r> 一头体型遮天蔽日的巨大鵺在雷云中现身,雷霆如倒悬的森林般洗刷着魔虚罗的身躯。
然而这种毁天灭地的雷击仅仅让它焦黑了一瞬,下一刻,完成新一轮适应的魔虚罗便撕裂雷电,一击粉碎了这头庞大的式神。
宿傩引以为傲的密集斩击,如今落在它身上,真的只剩下了浅浅的白痕。
伏黑惠坐在光影交错的座位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用力而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头遮天蔽日的雷鸟上,嘴唇紧紧抿着。
"这根本不是我认知里的鵺。
一样的术式,在宿傩的咒力总量和理解深度下,直接变成了带来天灾的怪物。"
伏黑惠的声音沉闷无比,透着一股对自己力量不足的自嘲。
"但是,哪怕是这种级别的雷电轰炸,魔虚罗也能在瞬间褪去焦炭一样的外壳完成进化。
物理斩击无效,雷属性攻击无效,它在堵死宿傩所有的攻击手段。"
五条悟坐直了身体,苍蓝色的六眼中倒映着魔虚罗那庞大且不可战胜的轮廓。
他此刻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有属于最强者的肃穆。
"难怪当年五条家的家主和禅院家的家主会同归于尽。"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
"面对这种能够不断解析并适应一切攻击概念的怪物,除非能在它完成适应前,用一种它从未接触过的超高爆发伤害将其彻底湮灭,否则随着时间推移,任何术师都会被耗死。"
夏油杰微微偏过头,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剖析光芒。
"宿傩的战术非常明确,他在不断更换攻击的属性。
从物理性质的分解,到十影法术的雷电属性,他在测试魔虚罗适应的广度与临界点。"
夏油杰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
"而枫在局外的洞察力更是可怕。
他第一时间就看出了魔虚罗不仅是防御在适应,连肉体密度和力量概念都在随之拔高。
这两个人在这场死局里的头脑都太过清醒了。"
乙骨忧太看着屏幕上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的无形斩击,却只能在魔虚罗身上留下白痕,呼吸变得尤为沉重。
"斩击已经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了。宿傩的底牌被封锁了一半。"
乙骨忧太握紧了放在腿上的佩刀,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如果宿傩被魔虚罗逼入绝境,他一定会用出更恐怖的大范围毁灭手段。
而枫学弟还在这个战场里,他要如何在保全自身的同时,找到唤醒伏黑同学的机会。"
放映厅内,大银幕上的暴雨被狂暴的咒力彻底撕裂。
枫从天而降,长刀直劈宿傩天灵盖,却被宿傩单手接刃。
宿傩反击贯穿枫的胸膛,却落入了枫以肉身液化设下的陷阱。
宿傩右臂被水流死死绞住,面对枫近在咫尺的高压水柱和单手展开的玉净五浊霭,这位诅咒之王在千分之一秒内立下苛刻的束缚,用左手结出了五条悟标志性的帝释天印。
两座顶级领域在雨幕中轰然碰撞,残缺的骨骸神龛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而枫竟在双重领域绞杀的生死关头,强行扩张水墙推开外围的咒术师。
最终,狂飙突进的魔虚罗再次锁定宿傩,那几乎免疫斩击的庞大身躯将宿傩彻底逼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五条悟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屏幕上那残缺的神龛,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单手结印。而且是我的帝释天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