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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去死吧!"
羽场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嘶哑的狂吼,唾沫星子在狂风中飞溅。
"把你的分数交出来!"
带着足以将一辆重型装甲车拦腰切断的恐怖动能,螺旋桨边缘的空气被压缩成一层锐利的高压风刃,直逼枫的头顶。
狂风将枫额前偏长的黑发向后猛烈吹起,白色的术师服在风压下紧紧贴附着他的身体轮廓。
鹿紫云一停下了脚步。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取下扛在肩上的长棍。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蠢货,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带着浓重嘲弄与戏谑的冷笑。
他甚至向后退了半步,把整个迎击的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那是完全不打算出手的姿态。
狂暴的风压已经将地面的柏油路面切割出几道深深的白印,羽场的绞肉刀距离枫的头顶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
狂暴的风压已然贴近了枫的面门,吹得他纯白色的术师上衣猎猎作响。
就在那由钢铁发丝构成的绞肉刀即将触及头顶的毫厘之间,枫终于有了动作。
他神色平静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齐前指,大拇指竖起,在半空中比出了一个简单而随意的枪状手势。
指尖处,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瞬间凝聚。
没有多余的蓄力,也没有繁复的结印。
那滴水珠在庞大咒力的高度压缩下,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细微残影,笔直地向上激射而出。
“噗嗤——”
一声沉闷且短促的穿透声,在刺耳的狂风呼啸中显得异常突兀。
那滴看似柔软的水珠,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精准无误地击碎了羽场引以为傲的防御,顺着高速旋转的缝隙钻入,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
羽场眼底那布满血丝的狂热甚至还来不及转化为恐惧的凝滞,生命体征便在这一击之下彻底清零。
失去咒力维持的钢铁发丝瞬间软化,狂风骤然溃散。
羽场的尸体在重力加速度的惯性下,重重地砸在枫侧后方两米开外的柏油路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碎裂的混凝土缝隙迅速蔓延开来。
枫收回手,语气平淡地开口,没有回头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继续吧,这种人没什么值得浪费的。"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废弃建筑,投向结界更深处的天际。
枫微微合上双眼,在那一瞬间,空气中传来的几股截然不同却又庞大无比的咒力波动,顺着风的轨迹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
片刻后,枫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乙骨和秤么……差不多了,我们要快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枫迈开步伐,灰邦帆布鞋在地面猛地一踏,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朝着虎杖悠仁所在的方向全速奔跑而去。
鹿紫云一站在原地,青蓝色的眼眸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具眉心被开出一个平滑血洞的尸体。
他能看出那滴水珠中所蕴含的恐怖压强与穿透力,但这依然无法改变他对羽场这种不堪一击的弱者的轻蔑。
"连热身都算不上的垃圾。"
鹿紫云一冷嗤了一声。
他抬起头,目光锁定了枫迅速远去的白色背影,以及远方那几股正在剧烈碰撞的庞大咒力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远处的动静绝非寻常术师能够制造出来的。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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