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一抹黑色的咒力微光在枫的指尖闪烁,【无为转变】的波动瞬间注入这枚脆弱的载体。
粉色的符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飞向对面的古代术师。
“既然你的术式是用完就死的类型,可以尝试一下在死前用这个。
这个里面寄存了我的一次术式,不过因为这个载体很差以及我的操作问题,你用完这个东西有百分之七十还是会死,并且怎么样都救不回来。
还有百分之三十会被固定肉体活下去。
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同伴去赌,所以并没有给他们。
更何况他们大多数也不需要,因为这个只能起到固定肉体的效果,做不到起死回生。
如果说是被重伤之后使用了,那么有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所以这个比较适合你。
在战场上是没有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的,但是你可以试着赌一赌。”
鹿紫云一抬起刚长出新肉的右臂,“啪”的一声将符咒牢牢抓在掌心。
他低下头,盯着手里这个做工有些滑稽的粉色纸人,感受着上面那股扭曲又庞大的咒力残留。
当听到枫口中对宿傩“十五指到十九指”的实力估算时,鹿紫云一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未知的忌惮,喉咙深处反而滚出了一阵低哑的笑声。
"十五指……十九指……"
鹿紫云一的肩膀微微颤抖,青蓝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一阵令人战栗的狂热亮光。
"如果是个连巅峰期都没恢复的半吊子,那才叫人倒胃口。既然要杀,当然要杀最强的状态!"
他随手把玩着那枚粉色的符咒小人,听着枫关于存活率的冰冷概率学解释。
对于一个将术式设定为“一生一次”、早就做好了在最璀璨的雷光中燃尽身躯准备的武夫来说,生与死早就失去了界限。
"百分之三十的苟活几率?"
鹿紫云一嗤笑了一声,反手将符咒塞进那条残破不堪的裤子口袋里,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塞一张废纸。
"现代的咒术师还真是喜欢这种黏糊糊的算计。
不过,既然是你给的门票,我收下也无妨。
虽然在我拔出术式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再喘着气离开战场。"
前方,枫已经脱下了那件沾满灰尘的黑色大衣与毛衣。
水流在空气中交织凝聚,他从中抽出了一件崭新的白色术师上身服,利落地穿在身上。
“走吧,不过因为我们咒力不合,我们只能徒步过去,东京第一结界。”
听到枫提及两人咒力属性冲突、只能徒步前往东京第一结界的提议,鹿紫云一毫不在意地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他赤裸着上身,踩着满地的焦炭,直接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走过去也好,正好让这具刚长好的身体适应一下。"
鹿紫云一与枫擦肩而过,目光投向远处的结界边缘,语气中透着纯粹的嗜血。
"东京第一结界……要是两面宿傩不在那儿,我就先拿那个叫来栖华的家伙开刀。
既然她的术式那么碍眼,先宰了她也是个不错的余兴节目。"
他没有回头,只是大步流星地踩碎了一截挡路的金属残骸。
死灭回游的结界对他们而言已经不再是囚笼,而是一条通往最终厮杀的走廊。
枫穿着那件白色的术师上身服,不紧不慢地走在遍布碎石与废弃车辆的街道上。
白色的衣角在微凉的秋风中轻轻翻动,与周围焦黑破败的废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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