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对着远处的许闻溪挥手。
而许闻溪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她先是朝着四周望了望,见没什么人,这才将本子放在栏杆上,用身体撑着,朝着陈岁抬了抬手。
但随后,又像是害怕被发现,慌慌张张地捧着本子走开。
庄晓燕咬着嘴唇,没有想到陈岁居然真的和许闻溪有关系,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似乎也比学校里很多的人好了。
但她依旧是不服气,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朝着陈岁质问道:“那丁驰呢!你怎么解释!学习又不好,长得又不好看。”
陈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沧桑:“嫌弃自己的儿子算什么好父亲。”
“……”
陈岁见两人沉默不语,便挥了挥手,不再理会二人。
走进教室后门,陈岁看向躲在门后的丁驰。
后者低着头,握紧拳头。
陈岁上前,拍了拍丁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丁,我就帮你到这儿了,你记住一句话……”
丁驰听见这话,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陈岁。
陈岁:“父爱如山。”
“……滚。”
虽然两人之间还是玩闹的语气,但是丁驰的失落却肉眼可见。
陈岁:“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
丁驰愣了愣,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岁:“说什么呢?庄晓燕只是……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她只是......心直口快罢了......”
陈岁:“……”
好吧,某种程度上,舔狗也是快乐的,至少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铃铃铃——
上课铃响起,同学们准备开始第二节的晚自习。
陈岁刚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远处,班主任李晓平却对着陈岁招了招手。
“陈岁!你家长来了!过来一下!”
李晓平的呼喊让陈岁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如常。
陈岁来到了办公室外头的空地,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夹着公文包的瘦削男人正来回踱步,手上夹着烟,几缕白烟正一点点漂浮在半空中。
这是陈岁的父亲,陈建国。
陈岁四岁母亲去世之后,陈建国一直养着陈岁到十三岁。
之后,陈建国就找了一个新的妻子,并且很快生了一个女孩,到现在也快五岁了。
巧的是,女孩的生日就在陈岁生日的四天之后。
陈岁眯了眯眼,直到男人回过头来,看到陈岁的那一刻,陈岁又再次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是陈岁的习惯,总是以笑脸对着陈建国。
一种非常标准的笑。
李晓平在看到陈建国抽烟,眉头皱了皱:“陈岁爸爸,校园内禁止吸烟。”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赔罪,赶忙将烟头掐灭。
直到李晓平走远,陈建国再次拿出一根烟,点燃,抽吸。
“儿子。”陈建国笑了笑。
“爸爸。”
陈岁微笑着,嘴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低一寸。
陈建国从兜里掏出五张红色的钞票,递给了陈岁:“呐,爸爸特地给你送零花钱来了,省着点花啊,现在大人赚钱可不容易。”
陈岁点了点头,接过那钱。
陈建国左右看了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前者才挠了挠头:“那我走了,哦对了,爸爸换号码了,你稍微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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