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这八年间,臣派人四处寻找,几乎踏遍大半个江山,却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愈发坚定:
“老实说——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臣的妹妹谢灵儿,臣尚且不能断定!”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静默。
连云昭都不由微微一惊。
她看向谢韫玉,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这人……倒是有意思。
他明明是谢灵儿的亲兄长,是谢家这一代的掌舵人。
谢灵儿若能封妃,对谢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可他竟在这关键时刻,当着皇帝、皇后、满殿贵胄的面,极力阻止皇帝封妃谢灵儿!
甚至连“谢灵儿身份存疑”这样的理由都说了出来。
谢灵儿浑身颤抖着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泪水簌簌而下:
“兄长!我当日并非无故离家!
我是被庶妹陷害,被拍花子拐走,这才走丢了!
之后,幸得一位恩人相救,那人姓安,名听澜,是当地一位隐士。
我拜入他门下,学习医术武艺,这才有了一身自保的本领!”
她说着,声音愈发哽咽,“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回家!
可家里当日是如何待我的?
庶母苛待,庶妹陷害,父亲不闻不问!
兄长你常年在外,顾着读书做官,可曾正眼看过我一眼?
只要一想起这些,我就觉得心寒!
我谢灵儿,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受这般苦楚!”
说到此处,她忽然转向云昭,泪眼婆娑道:
“云司主,你也自幼离家,家中也有庶妹捣乱,你的庶妹也与你处处作对。
我的处境,想必你能够理解一二吧?”
此言一出,不仅秦王当即脸色一沉,就连方才匆匆赶来的太子,也跟着变了脸色。
“你放肆!”太子厉声喝道,“孤的侧妃,也是你能攀比的?”
谢灵儿被太子唬得后退一步,咬着唇道:“我又没有说错。
满京城谁人不知,云司主之所以与姜家分家析产,就是因为她爹处事不公,偏心庶妹。
我与云司主,同是天涯沦落人,难道连说一句都不行吗?”
“灵儿。”皇帝唤了一声。
谢韫玉却在这时站起身来,直视皇帝:
“陛下,若陛下今日非要纳眼前这女子为妃,微臣有两件事想确认,希望陛下允准。”
皇帝看着他,沉默片刻,方道:“你说。”
谢韫玉一字一句道:“第一,臣要确认她究竟是不是臣的妹妹谢灵儿。
若她是,臣自然要领她认祖归宗,从此好生补偿;
若她不是,那此女居心叵测,冒认官亲,图谋不轨,陛下身边怎能容这种人?
第二,即便她是臣的妹妹,臣也要问清楚,她这七年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学了什么东西——
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安全考虑。
陛下乃万乘之尊,身边之人,岂能不清不白?”
谢韫玉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句句在理,竟让人无法反驳。
哪怕是皇帝,也因为他这番话而神色微缓。
毕竟,谢韫玉字字句句,都在顾虑他这位帝王的安全。
朝中正值用人之际,似谢韫玉这样,出身世家,踏实肯干,还一心走孤臣的路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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