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心下更是雪亮。
今日既然姜绾心要被押解入宫,她岂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屡次设计陷害自己的“好妹妹”,毫发无损地走出这宫门?
有些账,是时候清算了。
长公主嗤笑一声,语带讥讽:“照你的说法,若是依照姜绾心所说,真能找到其他太岁肉,陛下难道还要赏她不成?简直笑话!”
长公主脾气刚烈,性子直率,这番话虽然让皇帝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心底里却也是认同的。
若姜绾心真是个忠孝纯良的,献太岁肉这等大事,何以要偷偷摸摸?
为何不通过其父姜世安,堂堂正正地献上?
可见其心思不正,所图非小。
玉衡真人不再多言,开始着手施为。
他先将四时花露依序倒入一个白玉碗中,指尖轻点,口中念念有词,那花露竟自行旋转融合,散发出奇异的馥郁香气。
随后,他取出一道朱砂符箓,在烛火上点燃,灰烬落入花露之中,瞬间化作一道氤氲清气。再以指蘸取混合了符灰的花露,轻轻点在太后眉心、胸口与掌心。
随着他的动作,太后周身凶戾之气似乎淡去了些许,原本僵直的身体也微微松弛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然而,不论是冷眼旁观的长公主,还是凝神细察的云昭与有悔大师,脸上都未见半分轻松或喜色。
唯独皇帝看得目不转睛,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浓厚的兴趣,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妙绝伦的戏法。
片刻之后,太后眼皮微颤,竟悠悠转醒。
她脸上那抹诡异妖艳的红润与极致的青春气息已然消退,虽然显得有些憔悴,但眼神恢复了清明,周身那令人不安的邪异气息也消散大半,看起来正常多了。
玉衡真人收势,额角隐见细汗:“眼下只是暂时稳住情况。只等极阳水送到,方可进行下一步。”
皇帝急忙追问:"母后这就好了?"
“非也。”玉衡真人摇头,“接下来一月,才是关键。
太后娘娘需寻一清净密闭之处闭关,期间不能见日光,不能出房门,饮食饮水皆需以特殊方子调配,其中最关键的一味,便是那极阳水。”
云昭眸光微动,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真人的意思是,太后娘娘需要移驾玄都观,闭关静养一个月?”
“不错。”玉衡真人颔首,“为保陛下安全,防止中间再出纰漏,这是必须要做到的。玄都观内有祖师爷设下的阵法,最是清净安全不过。”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姜绾心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被两名侍卫押了进来。
她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声音凄婉地高喊:“陛下明鉴!太后娘娘明鉴!心儿冤枉啊!”
长公主见她这副作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掌嘴!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张巧嘴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立刻上前,二话不说,抡起胳膊就朝着姜绾心娇嫩的脸颊狠狠掴去!
“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在场众人,包括皇帝在内,皆冷眼瞧着,无人出声阻止。
倒是刚刚醒转、坐在一旁静静调息的太后,终究是心软了,虚弱地抬了抬手:“行了,教训几下也就够了。好好的孩子,别真打伤了脸。
再说,心儿本也是一片孝心,当时她就跟哀家说了这东西得来不易,且不确定效用到底如何。
是哀家自己心急,没有仔细问过御医,就贸然服下了,怨不得她。”
姜绾心初时以为长公主下令掌掴自己,是为祖母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