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出现在暮色中。
他骑着从蚩尤军营偷来的战马,手持钧天剑,身穿粗麻衣,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在他身后,是听到骨哨声从各处赶来的、散落在轩辕丘周边的义军小队,虽然只有百余人,但气势如虹。
“我是风钧!有熊部落守藏人!黄帝佩剑在此!开城门者,免死!助蚩尤者,杀无赦!”
声音在暮色中回荡,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城头,厮杀的双方都停了一瞬。
守军看着那个骑马持剑的少年,看着他手中寒光凛凛的钧天剑,看着他身后那些眼神坚定的义军,再看看城内已经失控的局势……
“哐当。”
有人扔下了兵器。
“我投降……”
“我也投降……”
“迎守藏人——!”
连锁反应。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守军成片跪倒,只剩少数死忠还在抵抗,但很快被淹没。
城门,缓缓打开。
风钧策马入城。
街道两旁,跪满了人。有士兵,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他们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期待,有茫然,也有恐惧。
风钧没有停留,直奔将军府。
那里,还有最后一场战斗。
将军府前,魍魉带着最后的三百亲卫,列阵以待。他独眼赤红,死死盯着骑马而来的风钧。
“小崽子……果然是你搞的鬼……”他咬牙切齿。
“是我。”风钧勒马,平静地看着他,“魍魉,投降吧。你已经输了。”
“输?”魍魉狂笑,“老子征战二十年,从没输过!就凭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他举起门板宽的巨刀,指向风钧。
“来!单挑!让老子看看,你这个‘守藏人’,有多少斤两!”
风钧沉默片刻,下马。
“好。”
他提剑上前。
两人对峙。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街道上交错。
“杀——!”魍魉暴吼,巨刀劈下,势如泰山压顶。
风钧没有硬接,侧身,滑步,钧天剑如毒蛇出洞,直刺魍魉肋下。
“铛!”
巨刀回防,挡住剑锋。火星四溅。
魍魉力量极大,每一刀都重若千钧。但风钧灵巧,剑法刁钻,专攻要害。两人在府前空地上战成一团,刀剑交击声密集如雨。
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五十回合,风钧渐渐落入下风——他毕竟年轻,力量不如魍魉,久战不利。
“小崽子,有点本事!”魍魉狞笑,“但到此为止了!”
他使出绝招——巨刀横扫,逼退风钧,然后突然脱手,巨刀如车轮般旋转飞来!
风钧瞳孔收缩,急退,但巨刀太快,已到胸前!
完了。
他闭目等死。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叮!”
一声轻响。
巨刀被什么挡住了。
风钧睁眼,看见阿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双手张开,身前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丝网——是蚕丝,无数根蚕丝交织成网,坚韧无比,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刀。
“阿嫘!”风钧惊呼。
阿嫘脸色苍白,嘴角渗血——硬接这一刀,她受了内伤。但她眼神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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