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勾着唇,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随你,不过是觉得如果谢太太能随意被人欺负,那么我这个丈夫做得并不称职。”
沈枝意咬住下唇的一块软肉,须臾放松,和他软声说:“没有被人欺负,就是一点沈家的事。”
他闻言拉长尾音哦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又被狗父母骂了。”
沈枝意:“……”
她一直是个安静温软的乖女孩,不会骂人,脑子里没有太多的骂词,太生气也只会瞪人。
如今几乎所有的骂人词汇都骂过他一遍。
半天,憋红脸颊,她瞪着他,只能吐出一句:“你真烦!”
望着这副模样,谢灼也不觉得恼,灵活转移话题:“吃了吗?”
沈枝意其实没吃饱,对着那桌子菜,竟然半点胃口都没有,只随便吃几口。
“没怎么吃。”
谢灼颔首,先一步走出露台,随口邀请她:“一起吃点。”
两人就这么默契地约上饭,面对面坐着,各自安静吃晚餐。
谢灼主动提起:“怎么没想带我回去?”
沈枝意低垂眉眼:“就是很平常的一顿饭,不用麻烦你。”
他拧眉反问:“麻烦?”
她不解抬头看他。
他提醒:“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被强调两人之间的合作,沈枝意调动为数不多的精力去思考一下,她试探性问:“那我以后多麻烦你?”
谢灼没再吭声,动作娴熟地切割牛排,算作默认。
沈枝意眨了眨眼,抿唇笑一下,他还挺有契约精神的。
本不高的情绪被调和不少,她悄悄抬眸看他一眼,只觉得这张脸又顺眼不少,帅气且少了那股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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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天气愈发寒冷,枝桠绿叶渐黄,落地,京城已经进入晚秋,恰有一片橙黄色的美景。
沈枝意没再去想沈家父母的事,不让负面情绪影响自己。
谢灼一个月没出差,两人偶尔撞上一起吃早餐,晚上都会一起吃晚饭,睡觉时,仿佛已经默契达成共识,抱在一起。
对于沈枝意而言,这是真正的新婚生活,身边多一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和她一起吃饭,偶尔还会散发出一些男性魅力。
就好像她一直知道他有晨练的习惯,只是从来没见过。
偶然一次早晨起来,她意识还迷迷糊糊,想去卫生间,头发凌乱,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一块铁块似的硬物,整个人还踉跄几步。
她被撞清醒过来,睁大眼睛就看到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小麦色肌肤,肌肉是那种薄薄一层,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窄腰束进黑色宽松长裤里,那一幕简直容易让人流鼻血。
沈枝意霎时红了脸颊,低着头不敢看:“对…对不起,我没看到你。”
谢灼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刚刚结束晨练,额前带着薄汗,他习惯每天爬坡三十分钟,运动可以让他保持一天的体力和精神。
他上半身光裸着,下身穿着运动长裤,这是他的习惯,没想为谁改变。
一般他醒来,她还在睡,这是第一次撞见,惊慌失措像误闯老虎窝的松鼠。
“大早上的投怀送抱?”
她性子软,闻言也只会好脾气地反驳:“才不是,你自己也没穿好衣服。”
谢灼很坦然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他有资本,低哑的嗓音带着玩味儿:“脸红什么?没见过男人身体?”
她就像初生牛犊,完全没有设防地坦诚:“没见过…”
谢灼心情极好,可以和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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