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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敲门声让水野俊介心头一紧,他连忙把散落在茶几上的照片收起,塞到了沙发下的夹缝中。
下一秒水野舞华直接推门进来了。
“啪”的一下,悬在头顶的灯亮起,卧室顷刻变得明亮。
“姐……姐姐。”他慌忙从沙发上起身。
“喊你下去,在房间里磨叽什么呢?”
截然不同的态度。
水野舞华的脸颊上是让人发怵的冷意,她的眼神,抱着臂膀的动作包括微微抬起的下巴,无不透漏着高冷。让水野俊介硬着头皮对视了两秒钟,撑不住挪开眼神。
这样的态度,跟水野彻身边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得写课业……”水野俊介心虚道。
“晚上再写。”
“不,任务比较重,我怕完成不了。”
几秒钟的寂静。
在水野俊介说完话以后,身为姐姐的舞华只是看着他。
“是吗?”
水野舞华不是在疑问,其实是在质问,语气很平淡而已,但水野俊介听到以后抑制不住从心底里升起惧怕的感觉。
仅就地位而言。
水野舞华在家里可不是单纯的第五代财阀子弟。
她很小的时候就展露了出众的才华,再加上无可挑剔的性格,家族提前倾注了非常多的资源在她身上,作为父亲的水野裕司当然乐见其成。数年过去,水野舞华不止一次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再过几年,兴许水野裕司手上的资源也要全部移交给她。
而水野俊介有点惨了,一点儿头脑没有继承到,性格冲动莽撞。
财阀家族里可从来没有真正的亲情观念,犯了错就要接受惩治,水野舞华下手从来比父亲狠。
所以水野俊介既怕她又恨她。
“就不能不下去吗?有什么大事,”水野俊介低下头,嘀咕道:“迎接那个野种需要那么隆重吗?”
听到这话。
水野舞华的脸色更冷了。
“我警告过你什么?在这个家里管好你的嘴,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还需要我再重复几遍!”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就是野种,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血脉,凭什么就认定是三叔伯的儿子了?就算他是,为什么要住在我们家,其他的叔伯和姑姑家不能住吗?”
水野俊介憋着这股气有段时间了,怒火上涌,语气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他瞪着眼睛,无处发泄一样,狠狠一脚踢在茶几上。
“我去迎接他?门都没有,你们所有人都好声好气对待他,我偏不,我就是看不惯……已经说好今天要走了,怎么他还赖在这里!”
水野舞华一言不发,微眯起了眼睛。
纵然她很了解水野俊介是被娇惯坏了的无能者,可是愚蠢到这种地步,还是震撼了她,说真的,她有强烈的厌蠢症。
没有人真心对水野彻好,在乎他的血脉也毫无意义,重要的是爷爷决定的那些事,而且水野彻会继承那无比庞大的遗产。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心底里难道不憎恶这个总是盯着她胸口看的混小子吗?
没关系,以后等得到了遗产,百倍千倍的还回去,未尝不可。
到头来,水野俊介是毋庸置疑的受益者。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吗?
水野舞华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躁动,她不想让楼下的水野彻听到任何动静。
但是,看她不说话,水野俊介反倒是来脾气了,他岔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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