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画痕里的温度(2/2)
天。”
熟悉的声音在画室里响起,不是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回荡。林深猛地抬头,画中的林溪已经转身走向腊梅林深处,裙摆扫过的地方,花瓣纷纷落下,在画布上积成一小堆,像在标记某个重要的位置。
暗格的时间胶突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凝固的胶块表面裂开,露出里面完整的便签,最末行写着林溪的字迹:“三天后的黄昏,用第七支画笔蘸着你的血,在新画的腊梅林中心画一只雁。”
离开画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新画的腊梅林上投下金红色的光,画布上的琥珀色颜料越发温润,像真的浸透着阳光的温度。林深摸着手背上发烫的印记,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真正的亲人,无论隔着多远,心都是连着的,就像颜料永远记得画笔的温度。”
他知道,这三天的等待,不再是煎熬。因为画布上的每一道新痕,手背上每一次发烫的印记,都是林溪在说:“我在靠近你,一步一步,很稳,很慢,但绝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