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货栈,缴获货物,擒拿首脑。绝不能让一枚火药流入城内!”卫尘指着简陋的货栈布局图(老鬼提供),“卫平,你带三十人,从正面强攻,吸引守卫注意。铁臂,你带二十人,从货栈侧面翻墙而入,直扑货仓。石敢当,你带五名箭手,占据货栈对面屋顶,压制敌方弓弩手和试图逃跑者。雷堂主,你带十人,封锁货栈后门及通往码头的通道,防止对方从水路逃窜或销毁货物。墨兰,你带医疗队在外围接应。行动时间,定在明夜子时。届时,通州码头有夜泊的粮船卸货,人声嘈杂,可掩盖动静。”
“是!”众人领命。
“另外,”卫尘看向众人,语气凝重,“此次行动,危险性极高。对方可能有弓弩、火药,且是亡命之徒。所有人必须穿戴内衬软甲,携带‘祛毒散’、‘金疮药’,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若有变故,以响箭为号,立刻撤离,不可恋战。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货物,其次才是擒敌。”
“明白!”
安排妥当,众人分头准备。卫尘则再次来到临时关押柳如烟的静室。
两日过去,在“清心镇蛊汤”的连续灌服和墨兰的精心调理下,柳如烟已悠悠转醒。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不复往日狠毒,多了几分虚弱和茫然,但看到卫尘进来,那茫然后立刻被冰冷的戒备和怨恨取代。
她被安置在一张简单的木床上,手脚未被捆绑,但“锁元针”的效果让她浑身无力,连坐起身都困难。墨兰守在门口。
“柳如烟,感觉如何?”卫尘在床前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
柳如烟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体内的‘噬心蛊’反噬已被暂时压制,但并未根除。蛊虫只是沉睡,随时可能再次苏醒,吞噬你的心脉。能救你的,只有我。”卫尘不急不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合作,等着蛊虫发作,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或者,尝试冲破‘锁元针’,看看是你先经脉尽断,还是我先捏碎你的喉咙。”
柳如烟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怨恨被一丝恐惧取代。她精通毒蛊,自然知道“噬心蛊”反噬的可怕,更清楚“锁元针”这类禁制的歹毒。眼前这个少年,比她想象的更狠,也更难对付。
“你……你想知道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
“‘幽狼’的真实身份,左耳后的弯月胎记,是真是假?‘圣女’是谁?现在何处?‘永夜殿’在什么地方?‘控心散’的完整配方和‘圣石’的使用方法,还有,你们与北蛮‘金狼部’、‘血鹰部’的具体勾结事项。”卫尘一口气问出所有关键问题。
柳如烟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嘶声道:“我说了,你能保证解了我的蛊毒和禁制,放我一条生路?”
“那要看你说的是否属实,以及价值几何。”卫尘不为所动,“你若真心归顺,戴罪立功,为我所用,自然有你一条活路,甚至可得重用。若心存侥幸,虚与委蛇,下场如何,你很清楚。”
柳如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认命和决绝:“好,我说。但有些事,我也只是知道大概,‘幽狼’疑心极重,许多核心机密,只有他自己和‘圣女’知晓。”
她开始讲述。
“‘幽狼’的真实面目,我也未曾见过。他永远戴着那副鬼面具,声音也经过伪装。左耳后的弯月胎记,是真的,那是‘暗月’核心成员‘月侍’的标志。‘月侍’共分七等,以胎记颜色和纹路区分,‘幽狼’的青色弯月,位列第三等‘青月使’,在云京及北地拥有相当大的权力。但他上面,还有‘银月使’和最高的‘血月尊主’。”
“‘圣女’……是组织内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据说身怀‘暗月之神’的血脉,能与‘圣石’共鸣,施展强大的神术。她很少露面,行踪比‘幽狼’更神秘。我只知道她是个年轻女子,似乎来自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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