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不想暴露身份。
“回去后,暗中查访,但不要大张旗鼓。此人于我们有恩,但敌友未明,需谨慎。”卫尘嘱咐。
“是!”
马车很快驶回“血煞堂”。墨兰、铁臂、老算盘等人早已焦急等待,见卫尘重伤而归,皆是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入厢房。
卫尘来不及处理自己的伤势,第一时间先去看雷豹。雷豹依旧昏迷,但服下“清毒护心丹”后,面色不再那般蜡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左肩臂的紫黑色,在“冰封散”的抑制下,没有继续蔓延,但肿胀依旧。
“墨兰,我离开期间,雷堂主情况如何?”卫尘一边让墨兰处理自己腿上的毒伤,一边问。
“还算稳定。按公子吩咐,交替外敷‘冰封散’和内服‘续命回阳汤’,体温、脉搏都无剧烈变化。但一个时辰前,左臂伤口处,似乎有极其微小的、类似虫蛹的黑色颗粒排出,不多,只有几粒。”墨兰说着,递过一个瓷碟,里面是几粒比芝麻还小的、干瘪发黑的颗粒。
卫尘以银针拨动,仔细观看,又凑近闻了闻,眼中露出一丝喜色:“是‘噬生蛊’的虫卵残骸!‘冰封散’的寒意和‘清毒护心丹’的药力,对蛊卵有抑制和杀灭作用!虽然只是极少部分,但这证明我们的思路是对的!只要能找到‘金线血藤’,配合烟熏之法,便有希望逼出或杀死更多的蛊虫!”
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阿福那边有‘金线血藤’的消息吗?”卫尘急问。
“还没有。但老鬼派人传信,说他已经动用所有关系,正在全力追查三年前那笔交易。另外,老鬼还说,今夜客栈一战,‘血神教’损失不小,其外围势力似乎有些骚动。‘黑骷会’的人也在暗中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还有,他隐约感觉到,除了我们和‘血神教’、‘黑骷会’,似乎还有第三股势力在关注今夜之事,行踪更加隐秘。”墨兰禀报道。
第三股势力?是那个神秘的黑衣杀手所属的势力吗?卫尘眉头紧锁。云京的水,越来越浑了。
“公子,您的伤……”墨兰担忧地看着卫尘左肩那诡异的青黑色和仍在渗血的右腿。
“先处理腿上的毒,敷上‘祛毒散’和‘冰魄粉’混合药膏。左肩的伤……有些麻烦,是‘血煞’留下的阴寒煞气,需以阳和药物配合真气,慢慢化解。先不管它,一时半会要不了命。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金线血藤’!”卫尘咬牙道。他能感觉到,左肩的阴寒煞气正在缓慢侵蚀,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后患无穷。但雷豹的命,等不起了。
墨兰含泪点头,小心地为卫尘处理伤口。
接下来的两日,卫尘一边以真气抗衡左肩阴寒煞气,一边与墨兰、叶老(通过信件)反复推演、完善以“金线血藤”为主、结合烟熏之法逼出“噬生蛊”的具体方案。阿福、老鬼那边,仍在疯狂搜寻“金线血藤”的下落,但始终没有确切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雷豹的生命极限。
“冰封散”和“清毒护心丹”的效果,在第三日开始减弱。雷豹的体温再次开始下降,脉搏也变得微弱,左臂伤口处排出的蛊卵残骸越来越少。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
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没有“金线血藤”,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第三日傍晚,就在卫尘几乎要放弃,准备冒险施展“金针渡厄”强行封印“噬生蛊”时,阿福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东家!找到了!找到了!‘金线血藤’!老鬼……老鬼从北地‘漠北商行’一个秘密仓库里,硬抢出来的!”
卫尘猛地站起,一把抓过木盒,打开。盒内,静静躺着一截约三寸长、小指粗细、通体暗红、表面布满淡金色螺旋纹路的藤蔓,散发着淡淡的、略带腥气的草木清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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