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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苏小姐,感谢她斡旋。‘清神丸’目前存量有限,需优先保证‘尘雪阁’会员及义诊所需。可告知诸位夫人,‘尘雪阁’会员每年享有的‘清神丸’份额,可适当增加。至于对外供应……”卫尘略一沉吟,“可先以‘济世堂’的名义,接受少量预定,价格暂定每颗十两,限量供应,需医师问诊后酌情开具。同时声明,此药乃调理之用,非神药,需配合生活调理,且不适合所有人。具体细则,可与苏小姐、陈夫人商议后定夺。”
物以稀为贵,且与“安神散”那种随意购买不同,“清神丸”走的是“问诊后酌情使用”的高端路线,既能保证用药安全,又能维持其格调与价值。十两一颗的价格,足以将普通百姓拦在门外,但其效果和安全性,又足以让那些被失眠折磨、又不差钱的权贵富户心甘情愿掏钱。
“是,公子。”青荷记下,又道,“还有一事。陈夫人一早也派人来,说已联络了三位交好的御史,今日便会联名上奏,弹劾刘文焕(刘副院判)贪赃枉法、玩忽职守、勾结药商、危害百姓,并附上部分今日对质的证据抄本。同时,会敦促刑部、都察院加快对林琅及‘回春堂’一案的审理,并落实对受害者的赔偿。陈夫人让公子放心,朝廷中自有公道。”
“有劳陈夫人了。”卫尘心下稍安。有陈夫人和永宁伯在朝中推动,此案便不会被轻易压下去。
然而,坏消息也接踵而至。
墨兰神色凝重地走进来,低声道:“公子,雷堂主密信。盯梢的人发现,昨夜那辆从‘回春堂’后门离开、前往城北的马车,最终驶入了‘静安坊’的一处大宅。那宅子的主人,是宫内司礼监随堂太监,曹公公的侄儿。曹公公在内廷颇有权势,掌管内廷部分采买事宜,与不少朝臣、富商都有往来。另外,林家重金聘请的讼师,今早已去京兆尹大牢探视了林琅。而刘副院判,在太医院‘诊治’了一夜后,今早传出消息,说是‘突发心疾,需静养’,已由其家人接回府中‘休养’,实际上是被保护起来了。我们的人试图靠近,发现其府外多了不少陌生面孔,似是护卫。”
果然,林家开始动用更深层的关系了。宫里的太监,还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能量不小。刘副院判被“保护”回家,显然是要堵住他的嘴,甚至可能串供或伪造证据。至于讼师,则是要走正常法律程序,为林琅脱罪或减轻罪责。
“知道了。”卫尘神色不变,“让雷堂主的人,继续盯着曹公公侄儿那处宅子,以及刘副院判的府邸,留意进出人员。另外,设法查清,林家与曹公公之间,除了可能的利益输送,是否还有其他更深层的关系,比如……与南疆或‘血神教’是否有间接瓜葛。”
“是。”墨兰应下,又迟疑道,“公子,林家此番动用宫内关系,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是否需要也……”
“不必。”卫尘摇头,“宫内之事,水深难测,贸然涉入,反受其害。我们眼下,只需做好两件事:其一,将义诊办好,救治受害者,坐实‘安神散’之害,赢得民心与舆论,这是我们的根基。其二,尽快将‘清神丸’的效果坐实,并借贵妇圈和上层口碑,打开市场,积累资本与人脉。只要我们在明处站得稳,证据扎得实,林家即便有些关系,也不敢公然颠倒黑白。至于暗中的手段……”他眼中寒光一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辰时末,“济世堂”旁的“安神散受害义诊处”正式开诊。消息早已传开,此时门口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足有上百人,皆是面色惶惶、带着病容的百姓,其中不乏互相搀扶、或坐在地上唉声叹气者。阿贵带着伙计努力维持着秩序,卫平、卫安带着黑麟卫警惕地巡视四周。
叶老派来的弟子姓赵,三十余岁,医术扎实,为人沉稳;陈夫人派来的老医师姓孙,年过六旬,经验丰富。两人在临时搭建的诊棚内坐定,开始为患者一一诊查、登记、开方。卫尘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在一旁协助处理一些疑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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