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趟‘金钩赌坊’,待了约一个时辰才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另外,那伙计还提到,约莫七八天前,‘回春堂’来过一个气质很冷、穿着厚裘皮的客人,直接见了林家大爷(林家家主),密谈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林家大爷亲自将那人送出后门,态度恭敬。那客人离开时,林家大爷还塞了一个不小的锦盒给他。”
“金钩赌坊”胡老板,厚裘皮客人(“玄阴宗”使者)……林茂与这两方的联系,愈发清晰。深夜密会胡老板,或许是因债务或“南货”买卖出了问题?而“玄阴宗”使者与林家家主的会面,级别更高,所图必然更大。
“做得不错。让老鬼继续盯着这几伙人,尤其是那游方郎中,尽量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和接触对象。但务必小心,不可靠太近。”卫尘叮嘱,又让阿福带了些银两回去,作为活动经费。
阿福领命离去。
夜幕降临。卫尘用过由青荷、墨兰仔细查验过的晚膳和汤药,便以“安神汤药力发作,需早些歇息”为由,让陈伯等人退下,只留青荷在外间守夜。
亥时初,卫尘换上深色便服,脸上略作伪装,从书房后窗悄然翻出。今夜与雷豹有约,地点在“济世堂”后院。他必须赴约,雷豹是获取“玄阴宗”和胡老板更多情报的关键,且其手中可能掌握着关于内奸的线索。
竹心苑的防卫虽严,但经过两日观察,卫尘已大致摸清了新增岗哨的位置和巡逻间隙。加之他刻意维持的“重伤静养”形象,让守卫们对他院内的“安静”习以为常,警惕性主要集中在外围。他凭借“五行步”的鬼魅身法和“洞微之眼”的洞察,在阴影中连续几个闪烁,避开了所有明暗岗哨,悄无声息地翻出后墙,融入夜色。
一路潜行,来到“济世堂”时,已近亥时三刻。“济世堂”早已打烊,阿贵在前铺守夜。后院静悄悄的,只有厢房内透出一点微弱灯光。
卫尘没有惊动阿贵,直接绕到后院侧门,以特定节奏轻轻叩门三下。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雷豹那张焦黄精悍的脸露了出来,眼中带着一丝讶异,显然对卫尘能如此准时、且悄无声息地到来感到意外。
“三公子,请进。”雷豹侧身让开。
卫尘闪身而入,雷豹迅速关好门。后院厢房内,只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除了雷豹,并无他人。
“雷堂主,久等了。”卫尘抱拳。
“三公子客气。请坐。”雷豹指了指屋内的椅子,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目光在卫尘脸上扫过,“三公子气色,似乎比上次见时好了些。”
“侥幸未死,勉强恢复几分。”卫尘淡淡道,直接切入正题,“雷堂主想必已知晓昨夜我府中遇袭之事。”
雷豹点头,神色凝重:“略有耳闻。‘玄阴宗’的死士,真是胆大包天。看来,三公子是彻底搅进这潭浑水里了。”
“并非我想搅入,而是麻烦自己找上门。”卫尘看着雷豹,“雷堂主在城西消息灵通,可知‘玄阴宗’此番潜入云京,究竟意欲何为?与‘血神教’、胡老板、乃至‘回春堂’林家,又是何种关系?”
雷豹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不瞒三公子,自从上次与三公子合作后,雷某也对‘玄阴宗’和‘血神教’上了心,动用了一些关系暗中打探。据我得到的零碎消息,此次‘玄阴宗’派人南下,明面上的理由,是追查一批失踪的、与宗门修炼有关的‘寒玉髓’矿石。但这理由,恐怕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很可能与南疆某处上古遗迹的传闻有关。”雷豹眼中闪过精光,“据说,那遗迹中不仅有稀世珍宝,更可能存在着能助人突破先天、甚至更高境界的机缘。‘血神教’多年盘踞南疆,对此遗迹知晓最多,也搜寻最久。而‘玄阴宗’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对遗迹也起了心思。双方一拍即合,决定‘合作’探寻。但彼此又信不过,故而在云京这等第三方地界,设立联络点,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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