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鬼和小豆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色。“灰鼠”的名头他们听过,是鬼市里有名的“阴沟老鼠”,专干些见不得光的牵线搭桥买卖,背后据说有硬靠山。这年轻东家竟要打听他?
但十两银子的定金不是小数目,后续还有重谢。老鬼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与谨慎交织的光芒:“东家,打听‘灰鼠’……风险不小。这厮滑溜得很,背后可能牵扯到‘狼窟’甚至更麻烦的人物。十两银子,只够我们兄弟冒险探探路。若要详细行踪和底细,得加钱,而且……得容些时日。”
“可以。”卫尘又取出二十两银子,“这是加的钱。五日内,我要知道他的确切落脚点,至少两处。十日内,我要知道他最近一个月接触频繁的、非鬼市常客的生面孔,尤其是衣着光鲜、或有护卫跟随的。消息必须准确,若有虚报或泄露……”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虽未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老鬼和小豆子心头一凛。
“东家放心!我们兄弟在鬼市混饭吃,靠的就是信誉和眼力。”老鬼连忙收起银子,拍胸脯保证,“五日内,定给东家准信!”
打发走两人,卫尘又对陈伯交代,近日若有面容愁苦、似有难言之隐、或打听稀奇古怪病症药材的人上门,需特别留意,及时告知他。
他推测,林茂欠下巨债,又被牵扯进南疆器物之事,必定压力巨大,可能会四处寻找门路筹钱或解决麻烦。“济世堂”如今名声在外,又专治疑难杂症,或许能引他上钩。即便他不来,通过“济世堂”接触到的三教九流,也可能听到关于“金钩赌坊”胡老板或林家的一些风声。
至于胡老板和二房管事这条线,暂时不宜直接触碰。二房在家族内势力不小,那管事能与其私交甚密,地位必然不低,打草惊蛇后果难料。需等待“灰鼠”或林茂那边的突破口。
安排好这些,卫尘继续专注于自身修炼和“济世堂”经营。他明显感觉到,随着“清心散”救治的病人越来越多,那种微弱的“功德之气”或“愿力”积累,让他的心神更加宁静通透,对“神农真气”的操控也细腻了一丝。虽然修为境界没有明显突破,但根基却在悄然夯实。
第四日晌午,慕容家那位负责对接的管事来访,姓周,四十许人,面容精干。他带来了与“清心散”相关的第一批分红账目和银票,并传达了慕容白的话:防疫进展顺利,“清心散”效果显著,已初步控制东城疫情蔓延,官府和几大豪门都注意到了,对“济世堂”和卫尘赞赏有加。慕容白提醒,名声越响,觊觎者越多,尤其是“清心散”的方子,让卫尘务必小心保管,必要时可向慕容家求助。
卫尘谢过,收下银票。与慕容家的合作目前看来是互利,对方暂时没有过线举动。他需要借助慕容家的势力和渠道,但也要保持距离和警惕。
周管事离开后不久,小豆子悄悄从后门溜了进来,带来老鬼打听到的消息。
“东家,‘灰鼠’的窝点摸清了,常去的有三处。”小豆子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一处是鬼市南头‘刘记棺材铺’后院的地窖,他偶尔在那里见些见不得光的人。一处是西城墙根下废弃的‘土地庙’,他有时会在那里过夜。还有一处,是他相好——‘百香楼’的一个暗娼,叫‘香云’的住处,在柳条巷最里头。最近半个月,‘灰鼠’在‘刘记棺材铺’和‘土地庙’待的时间少了,去‘香云’那里多了。而且,五天前的傍晚,有人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穿着绸缎衣裳、带着两个护卫的人,在棺材铺后门跟‘灰鼠’碰过头,说了不到一炷香话就走了,看身形不像常混鬼市的人。”
“可看清那人模样?或有什么特征?”卫尘问。
“斗笠压得低,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个护卫,左边眉毛断了半截,很是显眼。还有,他们离开时,坐的马车很普通,但拉车的马,左前蹄马蹄铁缺了一角,小人亲眼所见。”小豆子记性很好,描述详细。
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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