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卫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迈步向前走去。疤脸汉子使了个眼色,另外四人立刻呈合围之势,看似“护送”,实则监视,将卫尘牢牢控制在中间,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穿行在几条更加僻静、甚至有些脏乱的小巷中。约莫走了一炷香功夫,来到一间看起来颇为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客栈后门。门上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疤脸汉子上前,在门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敲了几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警惕的脸,看到疤脸汉子,点了点头,将门完全打开。
“三公子,请。”疤脸汉子回头,对卫尘咧嘴一笑。
卫尘迈步走入。门在身后迅速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寒风。
门内并非客栈后院,而是一处类似仓库的空旷场地,堆放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劣质酒菜的气味。场地中央,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桌上点着几根粗大的蜡烛,映照出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年约四旬,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豹皮大氅,国字脸,浓眉虎目,鼻直口方,但左边脸颊上,却有着一道狰狞的、如同蜈蚣般的暗红色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给他原本还算端正的相貌,平添了十分的凶戾与煞气。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手把玩着两个锃亮的铁胆,发出“咯咯”的轻响,目光如同鹰隼,锐利地射向走进来的卫尘。
在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同样黑衣劲装、气息剽悍的汉子,个个眼神不善。
“堂主,人带到了。”疤脸汉子上前,恭敬行礼。
此人,正是“血煞堂”堂主,雷豹。
雷豹的目光在卫尘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掂量一件货物,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卫三公子?久仰。坐。”他指了指桌子对面一张空着的、没有靠背的方凳。
卫尘依言坐下,神色平静,并未因周围的阵仗和雷豹的气势而有丝毫慌乱,只是目光平静地迎向雷豹的审视。
“雷堂主深夜相邀,不知有何见教?”卫尘开门见山。
雷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对卫尘的镇定有些意外,随即咧开嘴,那道刀疤随之扭动,更显狰狞:“三公子是爽快人,那雷某也不绕弯子。听说,三公子在永宁坊开了家‘济世堂’,生意红火,还弄出个什么‘清心散’,名头响亮得很?”
“小本经营,混口饭吃而已。‘清心散’也只是应对时疫的寻常方剂,不值一提。”卫尘淡淡道。
“寻常方剂?”雷豹嘿嘿一笑,将手中铁胆捏得咯咯作响,“能让我‘回春堂’的生意一落千丈,能让钱胖子那老狐狸坐立不安的方剂,恐怕不寻常吧?”
果然与“回春堂”有关。卫尘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市场竞争,各凭本事罢了。‘回春堂’若是觉得‘清心散’不妥,大可以改良自家方剂,或降价竞争。雷堂主莫非是替‘回春堂’来做说客的?”
“说客?”雷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钱胖子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动雷某做说客。他不过是给雷某递了个消息,说三公子这里,可能有笔大买卖。”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卫尘,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压迫感:“三公子,你那‘清心散’的方子,开个价吧。雷某买了。另外,你那‘济世堂’,日后每月的流水,抽三成,当做是雷某和弟兄们帮你‘看场子’的费用。如何?”
图穷匕见!不仅要夺方子,还要抽成,赤裸裸的巧取豪夺!
卫尘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为难”:“雷堂主说笑了。‘清心散’不过是小子胡乱琢磨的方子,上不得台面,不值什么钱。至于‘济世堂’,小本生意,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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