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或者他意志力较强,没有像王明德那样立刻发作。
“林大人,”卫尘转过身,神色凝重,“令郎所患,并非寻常‘痿证’,而是中了一种极为阴毒罕见的‘奇毒’。”
“奇毒?!”林如海霍然起身,脸色剧变,“是何奇毒?何人如此歹毒,竟对犬子下此毒手?!”
“此毒名为‘蚀骨灵种’,乃域外邪教‘暗月’所炼制。中毒者初期症状与‘痿证’无异,但会逐渐侵蚀筋骨,尤其是运动神经,导致肢体瘫痪,最终在痛苦中耗尽生机而亡。”卫尘沉声道,“令郎发病前曾去慈恩寺上香,恐是在寺中,无意间接触了被下毒的熏香、饮水或器物,故而中毒。”
“暗月?慈恩寺?”林如海又惊又怒,身体微微颤抖,“是了……是了!文轩曾说,那日慈恩寺一位大师给了他一道‘平安符’,说是能保他科场顺利,他一直贴身佩戴!难道……”
“平安符现在何处?”
“文轩病重后,老夫曾请高僧看过,说那符不祥,已将其焚毁。”林如海懊悔道。
果然是通过物品下毒!卫尘继续问道:“林大人,您仔细回想,近一两年,府中可还有其他异常?比如,是否有陌生僧道上门?收到过不明来历的礼物?或者,您本人在朝中,是否与人结怨?尤其是涉及……金帐汗国、西域事务,或者某些与慈恩寺、白云观往来密切的官员?”
林如海闻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半晌,他缓缓道:“经卫国士提醒,老夫想起一事。约一年前,老夫奉旨核查西北边镇军饷账目,曾查出兵部与户部在军械采买中,有几笔账目不清,涉及一家与金帐汗国有暗中往来的商行。老夫曾上书弹劾,但后来此事不了了之,那家商行也突然倒闭,主事人不知所踪。至于慈恩寺、白云观……老夫平日敬而远之,并无深交。倒是王尚书……其胞弟王明德,似乎与白云观的玄诚道长有些往来。”
王明德与玄诚有往来!这与账簿记录中“王府”从“宝斋”(白云观下线)接收“惑心散”能对上!王明德的“失心疯”,恐怕就是“惑心散”所致!
“林大人,令郎之毒,我有法可解,但过程凶险,且需长期治疗,非一日之功。”卫尘看着林如海,郑重道。
林如海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激动道:“卫国士若有法救治犬子,便是老夫恩人!无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老夫……老夫愿以性命担保,定当全力配合卫国士,揪出这下毒的恶徒!”
“林大人言重了。”卫尘道,“治疗之事,需从长计议。今日先为令郎施针用药,稳住病情,阻止恶化。待我准备妥当,再行根治之法。在此之前,还请林大人保密,尤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暗月’、‘蚀骨灵种’以及今日诊断详情,以免打草惊蛇。”
“老夫明白!一切但凭卫国士吩咐!”林如海连连点头。
送走千恩万谢的林如海,卫尘和徐渭稍作休息,便迎来了户部尚书王明远。
王明远与其兄长相貌有几分相似,但更富态一些,只是此刻面色阴沉,眼中带着血丝,显然为其弟之事忧心忡忡。他同样对卫尘和徐渭十分客气,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虑。
“卫国士,徐院正,舍弟之疾,有劳二位了。”王明远拱手,语气客气但疏离。
“王尚书客气,分内之事。不知令弟病发前,可有异常?”卫尘问道。
王明远叹了口气:“舍弟明德,性好风雅,喜交游,尤爱古玩字画。三个月前,他得了一尊前朝玉佛,爱不释手,终日把玩。不久后,便渐渐有些神思不属,易怒多疑。起初只当是得了心爱之物,太过沉迷。谁知后来愈发严重,开始胡言乱语,说有人要害他,说家中仆役是妖魔所化,甚至……甚至对家人动手。无奈之下,只得将其锁在别院静养。请了多位名医,皆言是‘失心疯’、‘痰迷心窍’,但汤药无效,反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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