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病非病,老夫与众太医会诊,皆束手无策。患者时而狂躁,力大无穷;时而萎靡,生机急速流逝;体内更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难以拔除。老夫怀疑……此症或与‘暗月’邪术有关。”
卫尘眼神一凝:“阴寒邪气?徐院正可曾详细查验?”
“自然。”徐渭神色凝重,“那股邪气极为诡异,能侵蚀人体生机,破坏经脉,更似有灵性,寻常药物针石难侵。老夫以纯阳内力尝试逼出,收效甚微,且极易反噬。老夫听闻卫公子医术通神,更身负奇异真气,曾治愈‘离魂症’等疑难杂症,故冒昧恳请卫公子出手,一来救治患者,二来,或可从这怪病入手,探查‘暗月’邪术根源。”
卫尘沉吟。徐渭所说的症状,确实与“暗月”死士,以及那些服用改良“血枯藤”药丸之人有些相似,但似乎又有所不同。“徐院正,患者现在何处?我可否一观?”
“患者目前隔离在太医院‘清疫所’。为防邪气扩散或患者暴起伤人,已用精钢铁链束缚。卫副指挥使若愿前往,老夫感激不尽。”徐渭拱手。
“陛下,臣请旨,前往太医院探查此症。若真与‘暗月’有关,或可顺藤摸瓜。”卫尘向皇帝请示。
“准。”李珩点头,“徐渭,你全力配合卫尘。需要什么,直接向朕禀报。”
“谢陛下!”
离开御书房,卫尘与徐渭直奔太医院。路上,徐渭将患者情况更详细告知。患者共三人,皆是京城普通百姓,分别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突然发病,之前并无明显接触史。症状皆如徐渭所言,诡异非常。太医院用尽方法,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治,且患者情况在缓慢恶化。
来到太医院后院的“清疫所”,此处守卫森严。进入隔离病房,卫尘看到了三名患者。两男一女,皆被粗大精钢铁链锁在特制铁床上,形容枯槁,面色青灰,眼窝深陷,但偶尔睁开的眼睛却布满血丝,透着狂乱。他们身上插着银针,连着药管,显然太医院在尽力维持其生机。
卫尘靠近其中一名中年男性患者,伸手搭脉。指尖触及其皮肤,一股阴冷、滑腻、充满侵蚀性的气息立刻顺着指尖传来,试图侵入卫尘体内。正是“暗月”那种特有的阴邪能量!但比他在“暗月”死士身上感受到的更加精纯、也更加……活跃?仿佛具有某种简单的意识,在主动侵蚀和破坏。
卫尘运转“天衍诀”,中正平和的真气涌入患者经脉,立刻遭到那股阴邪能量的激烈抵抗。与之前接触的死士能量不同,这股能量似乎与患者本身的精气神结合得更紧密,如同跗骨之蛆,难以分离。而且,其侵蚀性更强,甚至反过来试图污染、同化卫尘渡入的真气。
卫尘眉头微皱,加大真气输入,并尝试运用“枯荣指”的法门,将一丝蕴含“枯败”波动的真气探入。那股阴邪能量仿佛受到刺激,骤然狂暴起来,在患者体内横冲直撞。患者猛地睁开眼,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眼中血丝弥漫,竟隐隐泛起诡异的暗红色。
“镇静!”徐渭连忙示意旁边的医官加大镇静药物的剂量。过了好一会儿,患者才重新平静下来,但气息更加微弱。
“好霸道的邪气!”卫尘收回手,神色凝重。这股能量,比他在“暗月”死士和卫英身上感受到的,更加纯粹,也更加难以对付。它似乎经过了某种“优化”或者“提纯”,与宿主结合得更深,破坏力更强。“徐院正,这绝非寻常邪气入体,倒像是……被人以特殊手法,将这种阴邪能量‘种’入了患者体内,使其不断滋生、侵蚀宿主。这更像是……一种毒,或者,一种邪门的‘功法种子’?”
“功法种子?”徐渭一愣,随即恍然,“卫副指挥使是说,有人将这种邪功内力,强行灌入或‘种’入普通人体内,使其发生异变?”
“很有可能。”卫尘点头,“这与‘暗月’用药物和邪术控制死士的手段一脉相承,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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