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前,有一顶不起眼的小轿从后门进入绣庄,轿中人身份不明,但护卫气息不弱。”
“陶罐?金属部件?”卫镇国沉吟,“‘暗月’行事诡秘,所需物资定然也与那邪恶仪式有关。云山,你立刻持我名帖,去工部找陈侍郎,他是老夫旧部,让他暗中查查,近期京城及周边,有无异常物资流动记录,特别是涉及西域、北地,或形制古怪的器皿、金属。尘儿,让墨兰姑娘尽快查验那些物品,看能否找出用途。”
“是。”卫云山和卫尘应下。
“那顶小轿……”卫云河道,“会不会是‘残月使’?或者,‘暗月’的其他头目?”
“有可能。”卫尘道,“已加派人手盯紧绣庄所有出口。但对方狡猾,我们需防止打草惊蛇。孙儿以为,可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严密监视,争取摸清其人员往来和物资去向;另一方面,从那些被救的百姓,以及卫云天的口供中,再挖掘线索,尤其是关于仪式地点和‘圣物’的蛛丝马迹。另外,孙儿想亲自去一趟运河沿岸,特别是可能存在前朝遗迹或特殊水工建筑的地方探查。”
“不可。”卫镇国和卫云山几乎同时反对。卫镇国道:“你身为世子,又是‘暗月’眼中钉,岂可轻易涉险?探查之事,让影卫和李琰的人去办。”
卫尘道:“爷爷,大伯,正因孙儿是‘暗月’目标,或许更能引蛇出洞。且孙儿对‘暗月’能量和那‘圣石’有所了解,亲临现场,或能察觉常人所不能察之细节。孙儿会易容改装,小心行事,并让秦前辈、钱兄等人暗中随行保护。”
见卫尘态度坚决,且所言有理,卫镇国与卫云山对视一眼,知道这孙儿(侄子)主意已定,且并非鲁莽之辈。卫镇国叹了口气:“也罢,你既执意要去,务必万分小心,多带人手,随时保持联络。”
“孙儿明白。”
会议又商议了加强府中防卫、安抚受惊家眷、与交好世家通气等事宜后,便告结束。众人散去,各司其职。
卫尘回到自己院子,墨兰已在等候。她面前桌上放着几个打开的木盒,里面正是从“云锦绣庄”货物中取出的样本:几个黑褐色、表面铭刻着诡异扭曲花纹的陶罐,以及一些银白色、入手冰凉、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
“卫公子,这些东西很不对劲。”墨兰神色凝重,指着陶罐,“罐体材质是南方一种罕见的‘阴土’混合骨粉烧制,本身就有聚阴导邪的特性。上面的花纹,与我曾在一本西域**中看到的、用于盛放‘污秽之血’或‘怨灵媒介’的容器纹路相似。这些罐子,很可能是用来盛放特殊‘祭品’血液,或者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容器。”
她又拿起一块金属片:“这金属,非金非铁,质地坚硬却轻便,我从未见过。但用银针测试,发现其表面附有极微量的、与‘暗月’死士体内类似的阴邪能量残留。我怀疑,这可能是一种经过特殊炼制的、能够传导或储存那种阴邪能量的材料,或许是用来布置仪式法阵,或者……锻造某种邪门兵器。”
“能追踪这些物资的来源吗?”卫尘问。
“很难。”墨兰摇头,“陶罐的烧制工艺特殊,但并非无法仿制。这种金属更是前所未见,无法判断产地。不过,运送这批货物的车马行和船队信息,或许李琰将军能查到线索。”
卫尘点头,将此事记下。他又想起一事,问道:“墨兰姑娘,关于那张绢布地图,可有新发现?特别是与运河沿岸、前朝遗迹相关的线索?”
墨兰走到书案旁,摊开那张绢布,又铺开一张京城及周边的简略地图,指着绢布上几个特殊的交叉点和线条道:“我反复对照古籍和京城地理志,有了一些猜测。你看这几个节点,它们的相对位置,与京城外运河几处关键闸口、以及前朝修筑的几处‘镇水’祭坛的方位,隐隐吻合。尤其是这里,”她指向绢布中心那个荆棘弯月符号旁边,一个类似漩涡的标记,“这个符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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