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得到“天衍诀”后,加上自身努力和生死磨砺,方有今日成就。卫英长期在府中,虽有习武,但天赋平平,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如此境界?唯一的解释,便是“暗月”的邪术和那“圣石”的作用。
“圣子……圣石……”李琰眉头紧锁,“‘暗月’以‘圣主’为尊,下有‘圣女’,如今又冒出个‘圣子’,且持有类似‘圣石’的邪物。这卫英,在‘暗月’中的地位,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他今夜公然现身,强攻国公府,绝非只为报复或制造混乱那么简单。或许,国公府中,有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或者……必须要杀的人。”
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必须要杀的人?众人心头一凛。卫家有什么东西,值得“暗月”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暴露“圣子”?是那半块虎符?还是卫家传承的某种秘密?至于要杀的人……目标似乎很明确,就是卫尘、苏婉晴和卫家幼子。这是要彻底绝了卫家嫡系的根苗!
“府中必须立刻进行更彻底的清查!”卫镇国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尤其是库房、祠堂、以及历代先祖留下的密室、暗格,任何可能与‘暗月’有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云山,此事由你负责,福伯协助。云河,你负责府中防卫,增派三倍岗哨,日夜巡逻,绝不能再给宵小可乘之机!”
“是,父亲!”卫云山、卫云河肃然领命。
“李将军,”卫镇国看向李琰,“京城防务,就拜托你了。陛下那里,还需将军多多担待。卫家……唉,家门不幸,出此逆子叛孙,老夫愧对陛下,愧对朝廷。”
“老公爷言重了。”李琰连忙道,“卫家满门忠烈,有目共睹。卫英叛逆,是其个人之罪,与卫家无关。陛下圣明,必不会迁怒。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卫英、‘玄月使’及其党羽缉拿归案,捣毁‘暗月’在京城的巢穴,阻止他们的‘血月’阴谋。下官这就回宫,向陛下详细禀报,并加派人手,全城大索,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挖出来!”
“有劳将军。”卫镇国疲惫地挥挥手。
李琰抱拳告辞,匆匆离去。
“尘儿,”卫镇国看向卫尘,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你也受了伤,又连番恶战,先去休息吧。府中之事,有你大伯和三叔。追查‘暗月’和‘血镰’之事,也非一朝一夕之功,需从长计议。”
“孙儿不累。”卫尘摇头,他心中忧虑重重,“爷爷,卫英今夜之举,疯狂至极,不合常理。他既然隐藏如此之深,为何要在‘血月’计划前夕,突然暴露,强攻府邸?这不像他的风格。我怀疑,他另有图谋,今夜之举,或许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目的,或者,是为了取走或确认某样东西。另外,‘血镰’的出现,说明除了‘暗月’,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针对我们。这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还是各自为政?”
卫镇国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眼下线索纷乱,敌暗我明,急也无用。你先去处理伤势,看看你母亲,她受了惊吓。其余之事,稍后再议。记住,你是卫家未来的希望,不可有失。”
卫尘知道爷爷是关心自己,不再多言,躬身告退。他确实需要冷静一下,整理思绪,同时也要安抚受惊的母亲。
他先去了母亲苏婉晴的院子。苏婉晴在丫鬟的服侍下,已换了干净衣服,喝了安神汤,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惊魂未定。看到卫尘进来,连忙起身:“尘儿,你的伤……”
“娘,我没事,一点皮外伤。”卫尘扶母亲坐下,看着她眼中残留的恐惧,心中愧疚更甚,“是孩儿不孝,连累娘亲受此惊吓。”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苏婉晴握住卫尘的手,眼圈微红,“是那些贼人太狠毒。只是……只是英儿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想起卫英那冰冷的眼神和疯狂的话语,苏婉晴不寒而栗。
“他已入魔道,不再是卫家子孙。”卫尘声音转冷,“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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