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重,与北疆防务息息相关!”
“什么?”张韬霍然起身,脸色大变,“军中重臣?是谁?可有证据?”
卫镇国眼中精光爆射,放在书案上的手,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尘儿,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言。证据何在?”
卫尘从怀中,先取出了那枚“暗月令”,和那张“镇北侯 卫云天”的名帖,双手呈上,放在书案上。
“此乃从伏龙寺密室缴获的‘暗月令’,以及……镇北侯,我二叔卫云天的名帖。两者同处一室。周文胤供认,二叔卫云天,早在三年前,已秘密加入‘暗月’,成为其‘玄月使’,地位尊崇。伏龙寺‘血祭’所需部分‘祭品’与军械,乃二叔暗中提供。礼亲王、赵将军所中‘控心散’之‘引子’,亦是由二叔设法取得并提供。其与北蛮、‘暗月’勾结,证据确凿,所图甚大,恐危及边关,动摇国本!”
“啪!”
卫镇国手中的紫檀木镇尺,应声而断!老爷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愤怒、以及深沉的失望,充斥着他苍老的面容。但他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刻发作。
张韬则是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盯着书案上那枚“暗月令”和那张名帖,又惊骇地看向卫镇国。镇北侯卫云天,竟然与“暗月”有染?这……这简直是石破天惊!若此事属实,不仅卫家将面临灭顶之灾,整个北疆防务,甚至朝局,都将掀起滔天巨浪!
“尘儿……你可知,构陷朝廷大将,污蔑血亲尊长,是何等大罪?”卫镇国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问道。
“孙儿知道。”卫尘迎上爷爷的目光,毫不退缩,“正因如此,孙儿才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妄加揣测。物证在此,人证(周文胤)已招供。孙儿恳请爷爷,立刻派人秘密控制二叔在京城的所有宅邸、亲信,搜查证据。同时,以八百里加急,密信北疆心腹将领,暗中监视二叔动向,防止其狗急跳墙,或与北蛮里应外合。此事,必须立刻禀明陛下,但需谨慎,以免打草惊蛇,引发边关剧变。”
卫镇国闭上眼睛,良久,缓缓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冰寒与决断。“张侍郎。”
“下官在。”张韬连忙躬身。
“今日之事,出我之口,入你之耳。在陛下圣裁之前,若有半句泄露,老夫必亲手取你性命。”卫镇国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官明白!此事关乎国本,下官绝不敢泄露半分!”张韬冷汗涔涔,连忙保证。
“你立刻回兵部,以巡查北疆防务、整饬军备为名,调阅最近三年所有与镇北侯府有关的军械调拨、物资往来、人员调动文书,秘密封存,不得有误。同时,以兵部名义,发一道密令给北疆副帅陈继业(卫镇国老部下),让他提高警惕,加强防务,但没有老夫或陛下明旨,不得对镇北侯有任何异动,只需暗中监控其直属兵马调动即可。”
“是,下官立刻去办!”张韬领命,匆匆离去。他知道,一场席卷朝堂和军中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已被卷入漩涡中心。
书房内,只剩下卫镇国和卫尘祖孙二人。
“爷爷……”卫尘看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爷爷,心中不忍。
“你做得对。”卫镇国摆摆手,打断他,声音疲惫而沉重,“家族出了这等逆子,是老夫教子无方,是卫家之耻,更是国朝之祸。你能查明真相,不顾私情,以国事为重,老夫……很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苍劲的古松,背影显得有几分佝偻。“云天他……为何要如此?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我卫家给不了他吗?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与妖邪为伍,勾结外敌,自毁长城?”
卫尘沉默。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或许,只有二叔自己才知道。
“福伯!”卫镇国转身,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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