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逃走,周文胤和“兀术”顿时斗志全无。“兀术”狂吼一声,状若疯虎,想要拼命,却被赵龙一箭射穿大腿,紧接着被数把刀枪架住,生擒活捉。周文胤见势不妙,虚晃一剑,转身就向塔林外逃窜。
“哪里走!”石敢当早就防着他,铁棍横扫,挡住去路。卫平从侧翼杀出,一刀劈在其后背。周文胤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背上鲜血淋漓,手中软剑也脱手飞出。几名队员一拥而上,将其牢牢捆住。
剩下的北地武士见首领或死或擒,也纷纷放弃抵抗,跪地求饶。
战斗,终于结束。
卫尘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几步,盘膝坐下,立刻开始运功调息,压制体内狂暴乱窜的真气和“爆气丹”的反噬。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千万钢针穿刺,剧痛难当,但他咬紧牙关,以坚韧的意志引导着残存的“神农真气”,一点点梳理、平复暴走的药力。
李琰指挥人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搜查石塔和周围区域。很快,在石塔地下,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密室,里面关押着数十名昏迷不醒的男女,有老有少,衣着各异,看样子都是被“暗月”掳来,准备作为“血祭”祭品的无辜百姓。其中包括几名失踪的猎户和家人。但并未发现礼亲王和赵将军的踪影。
“圣女”和面具人,似乎将最重要的“祭品”单独关押在了别处,或者……他们还没来得及将礼亲王和赵将军转移至此。
卫平带人仔细搜查了面具人和“圣女”留下的物品。在面具人尸体上,搜出了一个黑色令牌,非金非木,入手沉重,正面刻着一个诡异的、仿佛在滴血的弯月图案,背面则是一些难以辨识的扭曲符文。令牌边缘,有暗金色的镰刀纹路。这应该就是“血镰”组织的身份令牌,而且是……黄金镰级别!
而在周文胤身上,除了找到一些银票、碎银、以及那柄淬毒软剑外,还在其贴身内衣的暗袋里,发现了一枚小巧的、通体黝黑、触手冰凉的菱形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更加复杂、也更加诡异的图案,像是一轮被扭曲的暗月,周围环绕着难以名状的纹路。令牌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暗月”。
“暗月令!”卫尘调息片刻,勉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看到这枚令牌,瞳孔一缩。这或许就是“暗月”核心成员的身份凭证,也可能是某种信物。
除此之外,在面具人身上,还找到了一本薄薄的、以某种兽皮制成的册子,上面记载着一些古怪的符号和口诀,似乎是某种邪功的修炼法门,开篇便是“幽冥蚀骨掌”几个扭曲的古字。李琰翻看了一下,便皱眉合上,吩咐收好,带回仔细研究。
“公子,这些人如何处置?”卫平指着被俘的“兀术”、周文胤以及几名北地武士问道。
卫尘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周文胤,又看了看犹自怒目而视的“兀术”,沉声道:“周文胤,押回基地,严加看管,我要亲自审问。这个北蛮人,也一并押回。其余北蛮武士,就地审问,若有血债,格杀勿论,若只是从犯,废去武功,交由李将军,按军法或大胤律处置。”
“是!”
“李将军,今夜多谢援手,否则我等危矣。”卫尘挣扎着起身,对李琰郑重抱拳行礼。
李琰摆摆手,神色凝重:“卫公子不必客气。铲除妖邪,保境安民,乃李某分内之事。只是没想到,‘暗月’妖人竟猖獗至此,不仅勾结北蛮,还引来了‘血镰’这等境外杀手组织。此事,必须立刻上报朝廷,彻查到底!”他看了看地上面具人的尸体和那枚“暗月令”,“这面具人武功诡异,掌力阴毒,绝非寻常江湖草莽。还有那逃脱的妖女,手持邪石,能惑乱人心,也必须尽快缉拿归案。卫公子可知其来历?”
卫尘摇头:“只知她自称‘圣女’,是‘暗月’高层,具体来历不明。不过,从周文胤和这面具人身上,或许能问出些线索。另外,‘暗月’在伏龙寺布置‘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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