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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尘的额头汗如雨下,脸色更加苍白,但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他控制着那缕真气,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操舟,小心翼翼地引导、调和着三股药力,既要冲击淤塞、对抗邪毒,又不能对脆弱的心脉造成二次伤害。同时,他还在不断将自身精纯的“神农真气”转化为勃勃生机,通过金针渡入,滋养叶啸天几乎枯竭的生命本源。
这是一场与死神争分夺秒的拉锯战,是一场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精微手术。卫尘的精神高度集中,真气与心力都在急速消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静室内,只有叶啸天粗重痛苦的呼吸声,以及卫尘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卫尘真气几乎耗尽、心神疲惫欲死之际,叶啸天身体的颤抖,终于开始慢慢减弱,粗重的喘息也逐渐平复了一些。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的青紫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虽然依旧苍白,但已不再是那种死寂的灰白,嘴唇的紫绀也淡了许多。
“洞微眼”下,那团淤塞的“阴影”虽然依旧存在,但核心区域的阻塞,已被强行冲开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药力得以渗入,稳住了心脉最危险的崩溃趋势。那股阴寒邪毒,在“焚毒续命丹”霸道药力和“神农真气”生机的冲击下,也暂时被压制、驱散了一小部分,虽然依旧盘踞,但侵蚀之势已被遏制。
最关键的第一步,成功了!叶啸天那几乎熄灭的生命之火,被卫尘以不可思议的医术和毅力,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拉回了一线!
卫尘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收回金针,整个人晃了晃,几乎虚脱。墨兰和柳如烟连忙扶住他。
“公子!你怎么样?”墨兰急问,眼中含泪。她亲眼看到卫尘为了救治叶老将军,消耗了多少心力真气。
“无妨,只是耗力过度。”卫尘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但目光依旧紧盯着叶啸天,“叶老暂时性命无碍,心脉淤塞被强行冲开一线,邪毒也被暂时压制。但此次急症,已损其心脉根本,加上邪毒未清,随时可能复发。接下来十二个时辰,是关键,需严密监控,按时用药,以金针渡穴辅助,慢慢温养疏通,不可有丝毫大意。”
“是!公子放心,我和柳姑娘会轮流值守,寸步不离!”墨兰连忙道。
柳如烟也郑重点头,看向卫尘的目光,复杂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她精通用毒,对医理也颇有涉猎,深知叶啸天方才情况之凶险,说是十死无生也不为过。可卫尘,竟真的以金针渡穴配合霸道药力,硬生生将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此等医术,简直闻所未闻!她心中对卫尘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卫尘在墨兰的搀扶下,坐到一旁椅上,调息恢复。他心中却无半分轻松。叶老将军的命暂时保住了,但下毒之人是谁?目的何在?那阴寒邪毒,与“暗月”脱不了干系。是针对叶老将军本人?还是……针对自己?想借叶老将军之死,嫁祸给自己,或者打击刚刚表态支持自己的叶家?
“公子!”卫平快步走入静室,脸色凝重,压低声音道,“柳枝巷及周边已仔细搜查过。在叶老将军倒下的位置附近墙角,发现了一处极淡的脚印,尺码偏小,不似男子。另外,在距离脚印不远处的地面,找到了少许同样的灰白色粉末。已取样,请柳姑娘辨认。巷子口卖炊饼的老王头说,大约在叶老将军倒下前片刻,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布衣、头戴斗笠、身形瘦小的人,从巷子里匆匆走出,往西市方向去了,因为那人低着头,走得快,没看清面容。”
“灰衣、斗笠、身形瘦小、脚印偏小……”卫尘眼神一寒,“是女子,或者身形矮小的男子。能在叶老将军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毒粉下在他身上……是擦肩而过时弹在衣袍上?还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法?这毒粉需接触皮肤或通过呼吸才能起效……叶老将军手上沾了粉末,是握了虎符……难道毒粉是下在虎符上?”
他立刻看向地上那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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