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答应。只要能确认周云鹤还活着,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
卫尘对卫平使了个眼色。卫平会意,转身进去安排。
不多时,地牢方向传来一阵铁链拖动的声响。两名“安保行”队员,押着一个人,来到内院与外门之间的一道高墙下。那人正是周云鹤,手脚戴着镣铐,身上穿着干净的囚衣,脸色依旧苍白,神情萎靡,但显然性命无碍,也未受明显虐待。他被带到一个有光亮的地方,恰好能让大门外的周文远看到。
“云鹤!云鹤!”周文远看到侄子,激动地大喊。
周云鹤听到喊声,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大门方向,似乎认出了周文远,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队员低声喝止。
“人,周大人已经见到了。可以请回了。”卫尘冷漠的声音响起。
周文远确认周云鹤还活着,心中稍定,但看到侄子那萎靡的样子,又不禁心痛恼怒。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卫尘抱拳道:“多谢卫公子。在下……告辞!”
说罢,他恨恨地瞪了卫尘一眼,转身欲走。刘德全见状,也知事不可为,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等等。”卫尘忽然开口。
周文远和刘德全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卫尘走到基地大门旁的石桌前,那里放着队员们日常饮水的粗瓷碗和茶壶。他提起茶壶,倒了满满一碗清水,然后端起碗,对周文远和刘德全道:“二位远来是客,虽行事孟浪,但卫某身为地主,也不能失了礼数。请饮了这碗水,再走不迟。”
这算什么?送客茶?还是羞辱?
周文远和刘德全脸色更加难看。周文远勉强道:“不必了,卫公子好意,心领了。”
“怎么?周大人和刘公公,是嫌卫某这碗水太贱,配不上二位的身份?还是说,二位心中有鬼,连一碗清水都不敢喝?”卫尘似笑非笑,端着碗,缓步向二人走来。
王魁和兵马司的兵丁,安国公府的家丁,都屏息看着。不知这卫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文远和刘德全骑虎难下。不喝,显得心虚怯懦;喝,又觉得憋屈。最终,周文远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伸手去接碗:“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卫公子了。”
就在周文远的手即将碰到碗沿的瞬间,卫尘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一股极其隐晦、却又精纯凝练的“神农真气”,透过碗壁,注入那碗清水之中。
“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脆响,自碗中传出。紧接着,在周文远和刘德全惊愕的目光中,那原本完好无损的粗瓷碗,竟从内部出现了数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整个碗身!而碗中的清水,却并未从裂纹中渗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着。
下一瞬,卫尘手腕微微一抖。
“哗啦!”
整个瓷碗,连同其中的清水,瞬间爆裂开来!但爆裂的方式却极为诡异——瓷碗并非炸成碎片四溅,而是化作了一捧极其细密、几乎如同粉末般的齑粉!而碗中的清水,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化作一道水箭,精准无比地,泼在了猝不及防的周文远和刘德全脸上、身上!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猝不及防之下,被浇了个满头满脸,清水顺着脸颊、衣领流下,狼狈不堪。更要命的是,那些瓷碗化作的粉末,也混在水中,沾了他们一身,灰头土脸。
“你……!”周文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和粉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卫尘,却说不出话来。刘德全更是尖声怒骂:“卫尘!你大胆!竟敢……”
“二位大人,何必动怒?”卫尘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水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卫某只是想让二位知道,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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