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精准的指向和细致的症状描述。他不仅说出了“花柳病”的学名,更将其病理、症状、危害娓娓道来,专业、冷静,不带任何情绪,却比叶轻眉直接的质问更具杀伤力。尤其是他对周云鹤和李姓青年症状的补充描述,更是让两人如堕冰窟,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和腿,脸上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
周围的官员、勋贵、乃至他们的家眷,此刻已是哗然一片!看向周文胤等人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嫌恶,以及难以言喻的恐惧!如果卫尘所言属实,那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门子弟,竟都染上了这等难以启齿的“脏病”!而且,听卫尘的意思,这病还会传染!一时间,众人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与周文胤等人拉开了距离,仿佛他们是什么瘟疫之源。
“你……你血口喷人!”周云鹤又惊又怒,声音尖厉,指着卫尘的手指都在颤抖,“我……我这是……这是最近练功不当,气血不畅!什么红斑,你看错了!”
“是吗?”卫尘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周公子可否解开衣领,让大家看看,你颈侧那处‘练功不当’留下的痕迹,究竟是淤青,还是边缘清晰、略高于皮肤、中心有细微脱屑的暗红色斑疹?‘梅毒’二期之疹,名曰‘玫瑰疹’,其状若此。若周公子不敢,在下也可近前一观,只需三息,便可辨明。”
“你……你放肆!”周云鹤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衣领,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羞愤欲死。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也个个面无人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细致地描述隐秘恶疾的症状,这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的羞辱!真正的“社死”现场!
周文胤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他死死盯着卫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卫尘,你很好。今日之辱,本世子记下了。我们走!”
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卫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割开了他们光鲜外表下的脓疮。再纠缠下去,只会让更多不堪的细节暴露在人前。今日之后,他们这些人,必将成为整个云京上流社会的笑柄和禁忌!什么风流才子,什么未来栋梁,都将成为泡影。而这,显然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然而,就在周文胤准备带着人灰溜溜离开时,叶轻眉却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世子且慢。民女还有一事不明。据民女调查,近三个月来,云京城内至少有七家青楼楚馆,暗地里流行一种名为‘逍遥散’的助兴药物。服用此药者,短期内精力旺盛,欲望大增,但事后会陷入短暂的精神恍惚,且极易感染……花柳之症。而提供此药的源头,似乎与城西某家挂着‘西域奇珍’招牌、实则为北地商人控制的货栈有关。巧的是,那家货栈的幕后东家,似乎与成王府有些生意往来。不知世子对此,有何解释?”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直接将“花柳病”的源头,指向了北地商人,更隐隐与成王府扯上了关系!如果说卫尘揭露的是“病症”,那叶轻眉点出的就是“病源”和可能的“阴谋”!
“逍遥散”?北地商人?成王府?众人看向周文胤的眼神,已不再是简单的鄙夷,更添了深深的惊疑和恐惧。难道,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风流病,而是……被人设计了?是针对成王府,还是针对整个大夏朝年轻一代的阴谋?
周文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停留,对身边护卫低吼一声:“走!”随即,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带着那群同样失魂落魄的子弟,如同丧家之犬般,匆匆挤出人群,消失在远处。他们甚至不敢再去看祭坛方向,今日之后,他们已与这场“祭天大典”的荣光再无关系。
一场突如其来的、关于隐秘恶疾的揭露与质问,在“祭天大典”的庄严氛围中,撕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卫尘与叶轻眉的配合,精准、犀利,直击要害。不仅让周文胤等人身败名裂,更将“暗月”可能通过“逍遥散”和“花柳病”进行渗透、控制的可怕猜测,摆在了众人面前。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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