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睛”指引下,他完美避开了所有可能的陷阱和障碍,很快便重新站在了洞口外清冷的夜色中。
“呼……”他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过程有惊无险,但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此刻也感到一阵疲惫。
“完事了?那破书有啥好看的,一股子迂腐穷酸的墨臭味,跟那‘大黑天欢喜尊者’的名头一样,又臭又长。”黄天霸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行了,此地不宜久留。那洞里的血煞阵还在缓缓运转,时间长了可能会被布阵的秃驴感应到。赶紧回你的狗窝去,爷也得找个地儿洗洗‘眼睛’,净是些腌臜景象。”
“多谢黄前辈!”张纵横再次郑重道谢。这次探查,若非黄天霸,他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拿到这本可能至关重要的册子,还摸清了洞内大部分情况。
“甭谢,记着咱们的约定就行。走了!”黄天霸说完,便再无声息,那锐利的“视线”感也彻底消失。
张纵横不敢耽搁,立刻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离开了这片山谷,朝着自己岩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隐蔽的岩洞,封好洞口,点燃一小堆篝火(用特制的、烟气极小的干草),张纵横才稍稍放松下来。他先检查了一下身上,确认没有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用“养魂石”的气息运转了几个周天,驱散了侵入体内的些许阴寒邪气,这才拿出那本从邪祭洞窟中带出的暗黄册子。
借着篝火跳跃的光亮,他小心地翻开册子。
第一页,用暗红字迹潦草地写着几个大字:《欢喜秘录·丙申拾遗》。
欢喜秘录?果然是“大黑天欢喜尊者”这一脉的典籍!丙申,可能是指年份。
他继续往下翻。册子里的内容十分杂乱,有片段式的经文咒语(用那种扭曲的文字书写,他看不懂),有简单的人体经脉、穴位图谱(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运行路线),有记载各种草药、矿石、乃至人体特定部位(如胎发、指骨、心头血)在“祭祀”和“炼法”中用途的清单,还有一些零星的、像是日记或心得记录的段落,用的是半文不白的汉语夹杂着一些古怪术语。
张纵横跳过大段看不懂的经文和图表,着重看那些汉语记录。
这些记录断断续续,字迹时而工整时而狂乱,似乎书写者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内容大多是关于如何“取悦尊者”、“凝聚愿力”、“炼制法药”、“施行秘祭”的,充满了血腥、污秽和难以启齿的细节,看得张纵横眉头紧皱,胃里一阵翻腾。
在其中一页相对工整的记录末尾,他看到了几行小字:
“……尊者示下,欲炼‘无相法身’,需寻‘五阴俱全、灵慧内蕴’之躯为‘胚’,以‘大欢喜禅’引动其情欲精魄,再辅以‘五毒煞’、‘怨女血’、‘画皮匠之墨’等物,徐徐图之,可褪去旧皮囊,得见真如,化身无相,享极乐永生……”
画皮匠之墨!
张纵横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跳!这邪教典籍里,竟然明确提到了“画皮匠”,还将其“墨”列为炼制所谓“无相法身”的辅料之一!这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欢喜教”果然对他的“死约”和“墨线”有所图谋!他们是想用“画皮匠之墨”来炼什么邪门的“法身”!
他强压心中惊骇,继续往下看。后面又提到了“怨女血”,应该就是指类似阿黎所中的“怨女诅”那种诅咒凝结的邪力。至于“五阴俱全、灵慧内蕴之躯”……难道是指特定八字或体质的人?他们想用活人做“胚”?
再往后翻,记录变得更加零散狂乱,似乎书写者遇到了瓶颈或者反噬。有一页上涂满了狂躁的线条和重复的“错了!全错了!”字样。另一页则记载了一次失败的“秘祭”,描述了一个被作为“胚”的年轻女子如何在仪式中“精魄溃散,肉身朽坏,化为污血”,而“尊者法相模糊,怒而降罚”,导致主持者“七窍流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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