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环境样本和蛊虫残留物。”清霖走到她放在墙角的那个医用急救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透明采样袋,里面有几根极细的、颜色暗沉的丝状物,以及一点褐色的粉末。
“这是从一位病人枕头下找到的,她说是下蛊时用的‘蛊引’的一部分。这是蛊虫蜕下的皮屑。”清霖将采样袋递给张纵横看,“我用便携光谱仪和能量残留检测笔初步分析过,这些物质本身没有异常毒性,但上面附着了一种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频率很特殊,与我之前追踪过的几起‘灵性流失’事件现场残留的波动有相似之处,但更‘浓’,更‘浊’。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这种波动,与寨子东南方向,也就是老鸦岭和‘落魂洞’所在的大致方位,隐隐有一种极其遥远的共鸣。虽然很弱,但我的仪器能捕捉到。这证实了你的判断,问题根源很可能就在那个方向。”
“共鸣?”张纵横拿起采样袋,仔细看着里面的东西。肉眼看去平平无奇,但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探过去。
果然!在精神力触及那些丝状物和粉末的刹那,一种极其细微、冰冷、带着淡淡怨念和魅惑感的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轻轻荡漾开来!而这波动的“质感”,与怀中那块黑色薄片“信物”,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微弱、驳杂。
“感受到了?”清霖观察着他的表情。
“嗯,有点类似‘信物’上的气息,但淡很多,也杂很多。”张纵横点头。
“这说明,无论是下蛊的‘蛊引’,还是蛊虫本身,可能都被那种力量‘污染’或‘标记’了。情蛊建立连接时,这种污染就顺着连接,悄无声息地侵蚀了双方,尤其针对情感更浓烈、心思更单纯的一方进行掠夺。”清霖分析道,“这需要非常高明的操控,以及对‘情蛊’原理的深刻理解。那个‘它’,要么本身就是极其了解蛊术的存在,要么……它在寨子里有‘帮手’。”
帮手?张纵横心头一跳。是指被胁迫的草鬼婆?还是别的什么?
“寨子里的草鬼婆,你接触过吗?有没有可疑的?”他问。
“接触过两位。都是年长的婆婆,懂些药理和简单的驱邪安神法子,但对这次的事件也束手无策,看起来是真着急,不像装的。”清霖摇头,“但寨子里懂蛊的,不止草鬼婆。有些古老的蛊术传承,可能掌握在个别家族手里,不轻易示人。还有那位建议重启祭祀的寨老……态度也有些微妙。”
看来,寨子内部的水也不浅。
“接下来怎么做?”张纵横问。
清霖思索片刻,道:“月圆之夜还有三天。这三天,我们分头行动。我继续以医生的身份走访病人和家属,尤其是那些‘没事’的男方,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更多线索,同时尽量稳住病人的情况。你……”
她看着张纵横:“你既然有‘信物’,对这类气息也敏感,可以试着在寨子外围,特别是靠近老鸦岭的方向转转,看能不能感应到更清晰的‘污染’源头,或者发现其他异常。但记住,绝对不要单独深入危险区域,尤其是那片‘瘴气林’。有任何发现,立刻回来告诉我。另外,想办法从石阿婆或者其他不排斥外人的老人那里,多打听些关于‘落魂洞’、‘洞神’的老话和传说,越详细越好。传说里往往藏着真相的碎片。”
“好。”张纵横同意这个安排。分头行动,效率更高,也能从不同层面收集信息。
“还有,”清霖补充道,语气严肃,“注意安全。寨子里的人对陌生人本来就有戒心,最近出事,更是敏感。你打听消息时,注意方式方法,别引起不必要的冲突。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外出。我住在寨子西头的卫生所,有事可以到那里找我,但最好避开人多眼杂的时候。”
“明白。”张纵横点头。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石阿婆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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