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时你可以专门做导游啊。”青年干部说:“你那么厉害。”
牟雯看到爸爸开心地笑了。
她的手机有陌生电话进来,她接起来讲话,对方好像听不清,她喊了一通,最后挂断了电话。期间听到了三五个字,听着像谢崇。她发了一个小呆,又觉得不是他。他的号码她有呀!
牧民骑着马冒着风雪来取东西,牟雯又充当起售货员,把爸爸剩下的东西统统卖掉。有人记得她,会问她:“丫头,放假了?回来做村干部?”
牟雯摆手:“我要去北京工作啦。”
那人就会睁大眼睛:“北京?那么远?我爱北京天安门。”
牟雯就逗他:“我了不起吧?”
牧民操着浓重的口音说:“了不起了不起!”
整个过年她都很快乐,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就快乐。偶尔会想起谢崇,会想他在做什么呢?他会不会也会在某一个瞬间想起我呢?
她毕竟少活了几岁,一颗心火热火热的,还没装下过太多的东西。她会期待谢崇给她打个电话聊会儿天,毕竟他们的最后一面很温馨,他们看起来已经像是朋友了。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有些人见面的时候是亲近的,不见的时候就是凉薄的。谢崇就是这样的人。
他在路过白石桥的时候想起过牟雯,但就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他有太多事情要忙,牟雯的出现像2010年的终曲,很独特。但2010年终究会过去、他们会去到2011年。
他顺利地收完账款,在大年三十这天,去了趟新房。
按照牟雯的说法,新房这个时候已经是白墙木地板,干干净净了。她没骗他。
钱颂从车上搬了两把露营椅放在他空荡荡的客厅里,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会儿。
钱颂说蒋芜最近与一个男人过从甚密,让谢崇抓点紧,不然蒋芜就跑掉了。谢崇整个人都恹恹的:他觉得自己跟蒋芜彻底没有缘分了。
他总会想起蒋芜在马背上英武地翻腾着,或是毫不犹豫飞身到他那匹突然躁动的马前救他。
他不会争也不会抢,总觉得在感情中争抢的人是很难堪的。需要争抢的,都不是真正的感情。
他要去一趟佛山跟旅居的父母见一面,接着去英国处理一些工作。
想到装修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拿出手机想打给牟雯问问,但手机竟然没电了。跟钱颂借了电话打过去。那个缺心眼的牟雯不知在干什么,电话那头大风呼呼地刮着,她也不好好讲话,“嗷嗷”地喊:你是谁?你是谁?…
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那风刮得人脑门子生疼,很有可能还下着雪。他甚至还开玩笑:“你被卖深山老林了?”他这个玩笑落地无声,因为牟雯压根听不到。她还在不知疲倦地问:“你—是—谁—啊?”
谢崇也跟着她不自觉提高音量:“我是谢!崇!”
她呢,还问:“你是!谁!你!有!事吗!!!”
谢崇烦了,大喊:“我是你大爷!”直接把电话按断了。
钱颂笑得差点从露营椅上摔下来:“哈哈哈哈,怎么打电话还打急眼了呢?怎么还成人大爷了?”
“有病!”谢崇还没消气:“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他第二天去了佛山,见到了父母谢冬峰和廖晓桦。
父母一直在做生意,他从小就在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轮番住着,跟父母其实不太“熟”。一家三口逛佛山,拍了一些游客照,吃了几顿饭,然后谢崇就去英国了。
牟雯2月25日就着手安排返校了。
她返校的时候牙克石还处于漫长的冬天,爸爸妈妈送她去海拉尔坐火车,牟雯看着还在“猫冬”的家乡,心生许多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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