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将脚放在她大腿上,微微一用力,又将她“送”了回去。
“干嘛!”牟雯不满意了:“平时不让亲,结婚了也不让亲吗?”
谢崇就那样直直看着她,想知道她想亲他,是带着几分真心?
牟雯也看他。
她学着他的眼神,凶狠一点、霸道一点、要吃人一点,但她学不像。她做不到他那样。她一看他就想笑。
她觉得很快乐。就像动漫里的女孩看到好看的男孩时眼睛冒着粉色小心心那样。她压根抑制不住这种快乐。
她看到这个家也开心。房子宽敞明亮、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好看,牟雯甚至已经在想:明天她要去一趟花卉市场,买好多花花草草还有漂亮的小玩意儿,将这里再装扮一下。
她嘿嘿傻笑,硬凑到了谢崇面前,强行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
酒精发酵了,她的头有一点点晕,看谢崇的时候却觉得他愈发的顺眼和好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着她的心脏,一下一下,痒痒的、软软的。
“谢崇,谢崇。”她捧着他的脸,像傻瓜一样傻笑着喊他的名字,实在太喜欢,忍不住亲他的嘴巴。
她的眼睛笑弯了。
谢崇终于伸出手臂搂住了她。手臂还没用力,她已经自动向前又靠近了他几分。
他的眼眸深邃了。
她觉得自己坐到了什么东西上,硌得她发慌,嘟囔一句:“什么呀?”要伸手去摸,却被他一把拦住,手臂再一用力,她坐实了。他眸色深了。
牟雯哎呀一声,就被谢崇堵住了嘴巴。
他嘴巴里的淡淡酒香随着舌尖过度到了她口中,她忍不住去啜一口,舌头却被他勾走了。
她愈发地眩晕,觉得哪里都不对似的,含糊道:“谢崇,我不舒服,我好难受…”
谢崇停下来去探她额头,不烫,但她的脸颊却很热。她拉住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最后送到了睡衣里。
低下头看到前襟拱起小山包一样,他的掌心那么热,她不禁嗯了声。
还是不舒服。
她又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偏偏谢崇不老实,向上拱了下,她“呀”的一声倒在了他肩头。她感受到了他。这下想起了生理卫生课上老师讲的东西,彻底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不需要去触碰,就察觉了壮观。她的头脑里乱七八糟的,想起做定制家具要严丝合缝,巨大的柜子是放不到边角的空余里的。
那他呢?可以吗?她尝试着量一下,然而她不会,她有点懊恼,生气了:“什么呀!你是木头人吗?”
这句话激怒了谢崇,他猛地抱起了她朝卧室走去。他的手机不应时地响了,他伸手要丢,小貔貅却猛地清醒拦住了他,说:“这可不能扔!好贵的!”
他把她丢在床上,深呼吸两次才将错乱的呼吸调回一点,没好气地接起电话:“干嘛?”
对面的钱颂不怀好意地嘿嘿一声,刚想问什么,就被谢崇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谢崇脱睡衣的动作很粗犷,就差把那些扣子扯掉,将衣服胡乱丢到一旁,就到了牟雯身边。
牟雯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他懵懵懂懂地看着牟雯。
不知是谁先开始,他们的嘴唇又碰到一起。亲吻就像下了一阵细雨,淅淅沥沥落在了人的身上。牟雯因为紧张肌肤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声说着“冷”,被子就将他们完全罩住了。
谢崇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过分吹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被子里头传来牟雯快要哭了的声音:“慢点儿。”她说:“慢点儿。不是那里…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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