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楚凌说他们两个领证之后就买房子,说A先生的工作有了调动,要去深圳一段时间,他们刚结婚就要异地恋了。牟雯也跟楚凌分享她在牙克石的日子,她说家乡虽然遥远,但日子一天天的,像妈妈的包子铺,永远冒着热气,闻着有香味儿。
她的腿因为坐长途火车浮肿了,到家脱雪地靴的时候着实费了一点小小的力气。楚凌看到了拿出相机,想为牟雯拍一下这个场景,放到她的专题里。牟雯大大方方让她拍,一边保持不动一边说:“那你应该看看我新疆同学的脚,他们坐火车回新疆,下火车的时候不会走路!”
“后来他们又来到了北京。”楚凌一边说一边跑去拿本记:后来他们又来到了北京。文字工作者总是这样,本子上是各种各样的灵感。
“楚凌,我不跟你们一起租房子啦。”牟雯说:“你们两个好好过小日子,别管我。”
“为什么啊?雯雯,我不希望…”
“听我说楚凌,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是逞强的人。”牟雯故意做出煞有介事的样子对楚凌眨眨眼:“我有我的安排。”
牟雯的确安排了一切,包括谢崇。
爱一个人,就向他去,别管他在哪里。去了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
年后工作的第三天,牟雯递交了辞职信。林为森很意外,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说她想换一个工作环境。林为森说我们公司已经是业内顶尖的了,换到哪去呢?牟雯说换一家不那么累的。
她没跟林为森说实话。
她从前是最不屑于说谎的,她自认是一个坦荡的人,什么事都要放在桌面上去谈。现在她知道了,有时候说谎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她得学着说点小谎。
林为森甚至挽留她,说别的公司收入不会有这里高,牟雯说:“我想读在职研究生,需要时间学习。”
总之,她没有说任何一句不该说的话,林为森答应让她待到月底。
因为要离职,工作突然清闲起来。她坐在工位上每天看书。褚先生喜欢国学,希望自己的家里能融入一些儒雅风流的风格。牟雯对国学研究不多,刚好趁这个时候先做作业。
3月1号,谢崇终于回到了北京。
在此以前,他们每隔两三天打一个简短的电话。谢崇在电话里没有男朋友的亲昵,好像他回复给她的那个“可以”是被人逼着写下的。
但没关系,牟雯早已习惯他在分开时的冷漠。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谢崇到北京的时候正值傍晚。
他给牟雯打电话,问她在做什么。牟雯说我正准备去人大跑步。谢崇说那我一起跑步,牟雯说你等我去你家接你!
她塞上耳机出了门。
傍晚的夕阳很温柔,微风也温柔,她的心很轻快,并没因为即将到来的不确定的生活而增加半分烦恼。
她在傍晚跑着去见谢崇。
她很久没见到谢崇了,她觉得他们分开的太久了。她的耳机里播放着《New Soul》:
I'm a new soul I came to this strange world
hoping I could learn a bit about how to give and take~~~
她的心情像节奏一样轻快,和着音乐唱着“la la la la la la…”一路向谢崇跑去。万柳中路的树冒着绿芽,一切都宛若新生。她觉得她是这座城市里的一个崭新的人,因为她的生活已经归零,并准备重启。
这都没有关系啊!归零没有关系啊!她要去见她喜欢的人啦!
la 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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