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钱颂说:“不是这么回事、不是这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钱颂也醉了:“怎么回事啊?”
“我…”谢崇喝的直恶心,最终说了一句完整话:“我觉得蒋芜可惜了。”
“可惜了…”
谢崇本着最后一丝理智,把马术同学带出了酒吧。
北京的冬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来了。
寒冬萧瑟,大风彻骨,他们趴在垃圾桶上吐。同学们问谢崇为什么不让干他们啊,一群大傻逼啊。
谢崇说:“蒋教练会不开心。”
大家就都不说话了,最后各自坐车走了。
钱颂嚷嚷着要去谢崇家里睡觉,两个人最后怎么回去的,谢崇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睁开眼睛隐约记得牟雯给他打过电话,回过去,提示关机了。他看自己的通话记录,他夜里陆陆续续打过去五六个电话,最后一个接通了。
凌晨三点,他不记得他打过这个电话。把钱颂叫醒问他,钱颂也很懵。
什么巴图鲁,巴图鲁是什么,你半夜给巴图鲁打什么电话?没有的事。钱颂这样说。
谢崇起身收拾行李,要去一趟香港,参加一场拍卖会。
谢崇受邀参加过几场拍卖会,但他自己都不出价,他替别人执牌,单纯为了开眼界。他从拍卖会藏品上获得很多灵感,回来后自己执笔一画,再送去工厂,设计生产一条龙。
这次不一样,是王仙鹤花钱请他去的。他是王仙鹤律所的大客户,每年要给王仙鹤送不少钱。这一次王仙鹤说苏富比要拍一件瓷器,她的委托人请她找人帮忙去看看。王仙鹤的客户里也有真正的收藏家、艺术家,但她觉得“三不管”谢崇最适合,就请谢崇帮忙看。
谢崇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从王仙鹤这里回血,开口就要10万,还要住老牌四季酒店。王仙鹤无奈答应他。
谢崇收拾完行李后又给牟雯回话,仍旧没打通。他隐约觉得牟雯是遇到什么事了,决定去她公司里找她一下。到了公司门口遇到林为森闲聊几句,问起小助理牟雯的情况,林为森说她很拼命,这一天去量房了,问谢崇是不是要找她。
谢崇看到林为森眼里一闪而过的好奇,就说不找,我跟她不熟。有朋友要装修,回头介绍给林工。然后就走了。
而牟雯办完号码变更手续后就回到办公室死磕“褚先生”。小顾外出回来开会看到她头快伸到电脑里了,就走到她身后为她揉肩膀,让她歇一会儿。
牟雯看小顾不太开心,就小声问她:“怎么了?”
小顾凑到她耳边说:“扣绩效了。”
“为什么啊?”
“上个月宝宝生病我请假,扣了我全勤。”小顾说。
“不对啊,调的班啊,你不是还回去了吗?”牟雯说:“为什么要扣?”
“老板说要是都这样,以后大家上班都随意调班,秩序就乱了。”小顾叹了口气:“没事,就扣了四百五。”
“什么老板啊?不是我师父定的吗?”牟雯说:“我师父之前请假我给顶的…也没扣全勤啊。”
“扣没扣你知道啊?”小顾捏牟雯:“你别多管闲事,你忘了公司要求工资条保密的事了?”
牟雯有点生气,小顾就对她说:“你别替我生气,你自己以后注意点就行。公司现在每天管理政策都在变,你要注意。”
“哦。”牟雯说:“我请你吃饭,咱们去吃好吃的。不许不开心。”
“吃海底捞。”
“行!”牟雯痛快答应。
下一天她去现场,又见到了褚先生和王女士。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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