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一辆出租车远远来了,谢崇伸出手臂帮她叫车。牟雯还在呆楞着,他又说了一句:“站着挣钱。”
他隔衣握住牟雯的手臂,将她带到路边,车停了,他为她拉开后门,接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抽出一百块递给司机,说:“到小南庄。剩余的找给她。”
牟雯看着他那一厚沓的钱,想起那钱包轻飘飘地挂在树上。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它没掉下来:因为里面没有钱。
谢崇说:“钱包是空的,我不想要了才扔的,对不起,玩笑开大了。”
他拍拍出租车身,对她说:“走吧,到家告诉我。如果你还想跟我说话的话。”
谢崇向后退了一步,出租车开走了,他看了眼车牌号。
牟雯的整个头脑都是空洞的、混沌的,刚刚谢崇说的话一遍遍响彻在她头脑中。她又想起小顾对她说的话,小顾应当也意识到了廖先生的不对劲。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而她自己也知道的。
可是她太想赚钱了,她想着只要她多加注意就好。她忽略了成人社会的博弈是复杂的、险恶的、不留情面的。
她到家以后并没跟谢崇说话。
牟雯不想跟他说话了。
谢崇路过那棵树看了眼,钱包还在上面挂着呢。他跳起来抓住树枝晃了下,钱包掉了下来。他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撕掉了,接着把钱包丢进了垃圾桶。
回到家里开始翻江倒海的恶心,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喝到了假酒,可能也因为他跟牟雯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老天爷在惩罚他。这一整夜他吐了好几次,又拉了好几次,第二天人已经有些脱相了。但仍旧去了景德镇。
景德镇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他得马上赶回去。
牟雯睡到了自然醒,起来后坐在床上,把电脑放在她的膝盖上,安安静静画图。而楚凌在她自己的床上看书。她们不时说两句话。
依照廖先生的说法,他太太要美式乡村风格的装修。她想着周末一定要按要求赶出来,最好周一就能约廖先生碰一下。
一整个周末她都没出家门,蓬头垢面地跟方案较劲。周日晚上她约廖先生见面,廖先生说好啊,要么中午一起吃饭?边吃边聊?
牟雯想了想,觉得光天化日没什么问题,答应了。
周一上午,公司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女士号称是廖先生的太太,说廖先生今天临时出差,她来看一下装修方案。
牟雯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开心心去了会议室,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美妇人,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说:就是你啊?
牟雯没想到廖太太年龄比廖先生大很多,一时之间有些慌张,忙放下电脑,到她面前谦逊地伸手:“您好,廖太太,我是牟雯。”
廖太太象征性将手递给她,目光一直在她脸上。
“我周末做好了第一版方案,现在给廖太太汇报。”
牟雯在弄投影仪的时候,廖太太突然说:“你应该叫我廖小姐。因为你所说的廖先生,姓高。”
牟雯停下动作,斟酌着该如何回复这句话。她没想到廖先生的姓是假的。
廖小姐又说:“没事,我们两个,他管钱。”接着对牟雯眨了眨眼。
“既然你来了,我就要好好跟您汇报方案。我…”
“没事,你年轻,方案怎样都会过的。我就是来看你一眼…你们中午不是约了吃饭过方案吗?去吧。”廖小姐说完起身向外走。牟雯忙跟上去送她,一直陪她走到电梯间,为她按了电梯。
廖小姐对她说:“好好吃饭,多吃几顿,我不介意。”
牟雯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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