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们先聊,我……”
她语无伦次,手也不知怎么放,随后朝正往自己这边走来的鹤知年走去。
她急忙扶着鹤知年,鹤知年顺势将身上的重量往她身上偏了偏。
众人:“……”
路景程:“……”
叶枕书什么时候谈了这么一个黏腻幼稚的男人?
“我得先走了。”叶枕书搀着鹤知年。
“你去,你去……”
“不用管我们……”
“稿子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
鹤知年被叶枕书拉了出去,还没走到门口,鹤知年停下了脚步。
他借着酒意,朝房间里的人道:“抱歉,打扰大家了,我太太喜欢抱我睡觉,我怕她睡不着,所以就过来了……”
叶枕书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鹤知年!你别乱说话!”
她急忙将人往外推。
“别在这儿给我丢人……”
叶枕书使出浑身解数拽着他。
真怕他在这儿脱衣服!
这不,外套都没见,也不知道脱到哪个地方去了。
鹤知年身形高大,叶枕书根本推不动他,最后还是连拖带拽将人弄出房间。
众人:“……”
路景程:“……”
高高在上的风云人物,也会耍酒疯么?
他还以为这种人物是对外界一切绝缘。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叶枕书竟然结婚了,结婚对象竟然是鹤知年。
叶枕书竟然还敢打他,叫他鹤知年?
门外的来福抿着唇,憋出一身内伤。
他觉得,自己老板被鬼上身了。
叶枕书将人拽回自己的房间,随后关上房门,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眼前倚在一旁的男人。
她气呼呼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鹤知年气若游丝:“老婆,你生气了……”
叶枕书眸光一凝,“你……”
她张了张嘴,咽了咽喉咙,像是有团棉花堵在嗓子眼上,半个字吐不出来。
她气得对他无可奈何,随后拽着他的手往里走。
这鹤知年怎么一喝酒酒变了个样?
他好像喝醉以后,第二天的事情他几乎都记不起来,那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鹤知年,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她喃喃骂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还要来管我……”
她怎么看不出来。
刚才鹤知年是带着生气敲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抓奸呢!
可就算是这样,那又能怎样?!
他都能和祁温婉共处一室,为什么自己不行?!
叶枕书真后悔当初没有过去将他的门给敲烂!
她就应该拿着摄像头怼在他脸上,将他和祁温婉那些肮脏的事全都抖出来。
“老婆别生气……”
他声音发颤,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叶枕书将他拉回房间,“别叫我老婆。”
“那叫你什么?”鹤知年坐在床上看着她。
叶枕书正背对着他给他倒水,她没好气地命令他:“叫姐姐!”
她还在为昨天晚上鹤知年让她叫哥哥而生气。
心想着是不是祁温婉经常这么叫他。
“……”
他欲言又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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