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洗澡,门也没关。
叶枕书在客厅等着。
鹤知年出现在清吧她有些惊讶,又见他不太高兴的模样,大概是韩寂川告诉他自己碰见商砚辞的事情。
他每次一听到姓商的就不高兴。
今天还是把商烬渊的事情告诉他吧,实在是让人憋得慌。
鹤知年出来,发现叶枕书没睡,旁边还放着一杯醒酒汤。
他走了过去,端起来,一饮而尽。
鹤知年不是不喜欢喝醒酒汤,是不想喝除了她其他人煮的醒酒汤。
一旁的叶枕书站起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情说了。
即使他跟祁温婉在一起,那也无所谓,大不了跟刚结婚时那般相处就好了。
“鹤知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叶枕书看向只裹着浴巾的鹤知年。
鹤知年缓缓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我不想听。”
他话音一落,转身回了房间。
“……”
叶枕书怔愣。
她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他就不想听?
她急忙跟了上去。
“鹤知年……”
鹤知年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客卧,关上门。
“……”叶枕书脚步停顿,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要分房睡了。
他们真的回到最初的原点了。
只不过现在变成她睡主卧,他躺客卧了。
刺冷的疼痛顺着四肢百骸流淌,像冰冷的喝水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骨骼。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去敲响跟前的门,但又在举起手的那一刻默默收了回来。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主卧。
夜深人静,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只是忽而感觉身后一只宽厚的胸膛搂着她,浅浅亲吻她的发丝。
耳边回响着缠人的话:“我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你,你别离开我。”
“别离婚……”
那声音,难过又卑微。
她睡得沉,大概是这张床太舒服。
翌日一早,她醒来时鹤知年的房门是开着的。
她细细回想着昨晚的那个过于逼真的梦。
她好像梦见了叶建安。
叶建安对她说:“别离婚……”
*
“鹤总,杭州没有叫商烬渊的人,不过,倒是查到了些别的。”
张亦扬手里拿着折叠电脑,抿着唇,不敢继续说下去。
鹤知年朝电梯走去,等着他的下文。
还没到电梯,便听见正在等电梯的两个回来收拾东西的员工窃窃私语。
“杭州商烬渊签售会你去么?”
“去啊!我追了快两年了,我必须要去!”
“好可惜,我抢不到票,不过你发现没有,我们的新老板是不是跟商烬渊很像?”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脸型,身材,简直一模一样!”
“你再看看叶枕书,是不是很像许闻人?!”
“啊……”两人凑在一起,看着手机上鹤知年和叶枕书的照片,“天啊!商烬渊的原型该不会是老板吧?!”
“那老板不是被我们看光了?”
……
“……”
看光了?几个意思?
鹤知年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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