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附近可没什么商贩,这碗面,还是熟悉的成色,定是他亲自下厨做的。
叶枕书怔愣许久,将筷子放了下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进电梯,打算上楼去跟鹤知年说清楚。
她打算把商烬渊是她画的漫画里的人物告诉他。
告诉他商烬渊的原型就是鹤知年。
她喜欢商烬渊,是因为喜欢鹤知年!
叶枕书的脚步快了些。
他定的房间在楼上,今天他和张亦扬商讨时叶枕书听见了。
顶楼最大的总统套,听说今天下午他们还在里面开过会。
叶枕书刚走出电梯,好巧不巧便看见祁温婉。
她鬼鬼祟祟地敲了敲总统套的门。
刚敲响,祁温婉便被人拉进了房间。
叶枕书心头一震,朝前的脚步停在原地。
顶楼的总统套也就一间,她应该没走错。
她手里紧攥着手机,证了好几秒,颤颤地给鹤知年打了个电话。
许久,他才接通。
“喂。”鹤知年音色不太对。
“你,晚上回来么?”叶枕书压低声线。
鹤知年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儿,语气都温柔了下来,“临时得出趟差,来福在楼下,明天他送你回去,有事也可以找他。”
叶枕书眨巴着双眼,眼角变得温热,“你出差了?”
“嗯。”他的声线比平时还要淡一些。
“……那你注意安全。”
“好。”
挂掉电话,她目光落在总统套门前,斟酌了两秒,转身走回了电梯。
……
“鹤总,外套还是穿上吧。”
副驾驶的张亦扬看着鹤知年神色忧郁,都心疼他。
下午他把自己的大衣给了叶枕书,好了,张亦扬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愿意穿别的外套。
这下还把自己给整感冒了。
张亦扬还在纳闷老板为什么这么做,结果一看群信息,公司里的福尔摩斯将这件事情扒得一干二净。
叶枕书身上的西装大衣就是鹤知年的。
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磕他俩的CP。
年会的照片满天飞。
叶枕书没看上他,自家老板倒贴她都不要,还怪可怜的。
他可从没见过这么卑微的老板。
刚才还去厨房亲自给老板娘做鸡蛋面。
去的时候还一脸笑意,下楼时脸都是冷的。
看来,老板又碰了一鼻子灰。
鹤知年轻叹一口气,将外套穿了起来,还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张亦扬。”鹤知年突然看向副驾驶。
“啊?”张亦扬吓了一跳。
鹤知年以往可是连名字都懒得叫他,挨骂的时候才会喊的全名。
现在被他点名,张亦扬背后一阵凉飕飕。
“你觉得我帅么?”
一个男人,问另一个男人帅不帅,张亦扬被吓到了。
“……帅。”张亦扬怔愣了两秒,瞬间接收到他问这句话的用意,“鹤总,您是帅,但追女孩子,还是得同频共振。
打个比方,您喜欢喝咖啡,太太喜欢喝奶茶,那你就不能在她面前喝咖啡,你得跟她两根吸管喝一杯奶茶。”
张亦扬还伸手比画。
“那不得都是口水……”鹤知年拧着眉。
张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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