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大风大浪差点把她淹没在海底。
鹤知年现在是她唯一的后盾。
叶枕书满意地将头埋在他胸膛里,挂在他脖颈上的手搂紧了些。
祁温婉听着她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睡意没醒,她紧握的拳头充满了血。
鹤知年:“抱你回去睡觉?”
叶枕书蹭了蹭他的胸膛,“嗯。”
鹤知年小心翼翼托着她,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祁温婉看不到将头埋在鹤知年胸膛里的面孔,只是觉得这身影,这声音,好熟悉……
她又被鹤知年关在了门外。
她不止一次被鹤知年关在门外。
鹤知年是认真的。
鹤知年看向他怀里那女人的眼神,那是装不出来的。
祁温婉带着肩上那被撕扯开裂的伤口,失魂落魄地走进了电梯。
*
叶枕书靠在床头喝水,鹤知年眸色温柔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我又晕碳了,实在没控制住。”
她怯生生地看着鹤知年,生怕鹤知年因为搅黄他开会,或者影响他。
“经常晕碳?”他音色柔柔,却听不出喜怒。
“偶尔一次,最近频繁些。”她放下杯子。
鹤知年点点头。
这不怪她。
这几个月,她经常失眠,情绪作息都很乱。
他也是两人睡一起后才发现。
两人并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
关上灯,暖黄的地灯笼罩在屋内,激起暧昧气息。
叶枕书睡不着。
鹤知年更睡不着。
他侧身将叶枕书搂在怀里,贴着她近近的。
叶枕书被火热的体感包围,紧张的气息也侵蚀着她。
黑暗中,叶枕书小声问:“鹤知年,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
鹤知年将她搂紧:“祁温婉。”
怀里的人儿僵了一下。
鹤知年摸了摸她的头,“她自己找来的。”
“嗯。”
话音一落,鹤知年侧身压了过来。
“你腰没好……”叶枕书轻轻推了他一下。
在鹤知年身上仿佛挠痒痒一般。
此时他的嗓音如同被砂砾刮过一般沙哑:“不做别的,教你练习练习……”
叶枕书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鹤知年也不急,缓缓起身,“我先去洗个手。”
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些下来。
不是,他大晚上洗手干什么?
叶枕书抿着唇,睡意全无,偷偷看着浴室的方向。
不多时,他从浴室走了出来,躺在她身侧时,他的气息也跟着压了下来。
“……”
叶枕书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洗手了。
她推着鹤知年充满劲道的手臂。
鹤知年不愿意放。
鹤知年平时看着厅里厅气,在被子里却野的不行。
“可以了……”叶枕书额上布满密汗。
鹤知年慢了些,湿热的唇瓣落在她锁骨处,下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轮到我了么?”
“……我肚子有点疼。”
她推着他,嘴角溢出难受的呻吟。
鹤知年急忙起身打开灯,顺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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