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独自嘟囔着。
鹤知年放在膝盖上的手慌乱的缩了缩,几不可察地扯了扯裤子。
坐在副驾驶的张亦扬紧抿着唇,不敢吭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自家老板好像变了个人。
张亦扬在之前不知道叶枕书的存在时,看鹤知年从早到晚在公司,做事一丝不苟,不管是在会议还是在平时不经意的小事上,他都不会为任何事情动容。
可自从那天晚上过后,鹤知年开会走神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
在刚才跟合作商吃饭,吃到半,收到个信息,司机一脚油门驱车从两百多公里回到这里。
原来是为了老板娘。
张亦扬喝了不少酒,中途想上厕所,却只能一路憋着回来。
后座的叶枕书睡得迷迷糊糊,朝鹤知年蹭了蹭,伸手搂着他的腰,她轻轻地笑了笑,“商烬渊,你腹肌好好摸……”
“……”
鹤知年扯开她的手,不让她摸。
商烬渊到底是谁?!
竟然让她躺自己怀里还被惦念!
怪不得叶枕书没看上鹤知年,没想到是心里有人!
鹤知年垂首看她。
叶枕书不依不饶,将手挂在他肩上,突然抬眸,清澈的眼神中满是诚恳,“鹤知年,你亲我好不好……”
“不好。”
他声线沙哑。
这女人脚踏两只船。
鹤知年侧过脸去,懒得理她。
叶枕书停止了纠缠,缓缓坐直身躯,一本正经地靠在后座。
鹤知年朝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脸颊两条银痕上。
她哭了。
不给亲就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伸手将她掳到腿上。
叶枕书惊呼一声,双手挂在他肩头,目光聚焦在他双眸。
鹤知年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粉嫩的脸颊上,“明天醒了别生气。”
“鹤知年,你不能不要我……”
她眼泪砸了下来。
她只有鹤知年了。
今天是叶建安生日,这四个月里,她尝试着让自己忘记那一段不好的回忆,可越是这样,她脑子越清晰。
可鹤知年理解错了……
他轻声说:“我没有不要你,只是车里不方便……”
他声线淡淡,指腹滑过她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带走,“你明天起来会后悔的。”
叶枕书轻轻摇摇头,“不后悔。”
“……”鹤知年犹豫了。
毕竟,叶枕书好像不喜欢他,她的心里,住着商烬渊。
是自己拿着婚书逼她嫁给自己的。
副驾的张亦扬急忙朝司机示意了一下,让他开快点。
鹤知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神,轻声问:“我是谁?”
叶枕书五指在他肩头微微蜷缩,“你是鹤知年。”
“亲了我,以后不允许亲别人。”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
“也不许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带着一丝委屈。
“我不喊。”叶枕书摇摇头。
“那商烬渊是谁?”鹤知年忍不住问。
“……”叶枕书眼神错愕,努力看着鹤知年的神色。
她好像看到鹤知年一脸醋意的感觉,又感觉他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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