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便已经被摔倒。
叶枕书随即掏出手枪,用围巾包裹着,摁在他的胸膛上沉沉地来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天际。
鹤书宴的哭声也在此时突然响起。
而身下的男人抽搐着,此时已无力反抗。
她双腿一软。
双手还紧紧握着那把手枪。
她急忙起身朝鹤书宴走去,却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得不成样。
她颤颤地爬了过去。
“妈妈……”
鹤书宴从她的大衣里钻出来,不断抽泣着。
叶枕书蹲在他身旁,将人搂在怀里,“别怕,妈妈在……”
她将手枪放在一旁,紧紧搂着鹤书宴。
脸颊上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流着。
她怕得要死。
刚才在用围巾将祁温婉手中的枪夺过来时她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她没夺过来,此时躺在地上的便是她。
还有她的孩子。
好在叶建安教她的格斗防身形成了肌肉记忆。
擒拿和卸骨连贯将人一招制服。
祁温婉疼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枕书。
介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急忙将孩子塞回大衣里,绑在自己怀里,缩在角落,举着那把手枪,正对着门口。
“听话,别哭,别哭……”
她声线颤颤,都要哭了,还在不停地安慰着鹤书宴。
她吻着他,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别怕……别怕……”
鹤书宴缩在叶枕书怀里,被刚才惊到的神经还紧绷着。
听着叶枕书的声音,害怕的心理慢慢放了下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鹤知年和一群警察冲进了这一楼层。
入目便看见那一条染着红色鲜血的围巾。
那是叶枕书的。
鹤知年双手不自觉的抖动,将它拾了起来。
地上躺着血流不止的男人嘴角抽抽,流着鲜血。
不远处椅子旁还有胳膊被卸脱臼的祁温婉。
只是没见叶枕书和鹤书宴的身影。
叶枕书跑了……
他顺着地上的脚印,朝窗户走去。
窗台的树枝摇曳,树干的枝叶被划出新鲜的痕迹。
她顺着树干荡下去了?
抱着鹤书宴?
三层楼啊……
她是怎么敢的……
看这树干枝叶的损伤,她定是拽不稳,手臂承受不住摔了。
“叶枕书!”
鹤知年对着漆黑的夜喊着她的名字。
随后拽着树干荡了下去。
他稳稳地落了下来。
好在地上是草地,并不算是很坚硬。
她一个连抽血都怕的人,摔下来肯定疼得要死……
“叶枕书!”
……
他不停地喊着。
崴了脚躲在不远处的叶枕书一身冰凉,她亲吻着鹤书宴。
“我好像听见你爸的声音了。”她紧紧搂着鹤书宴,缓着脚腕上的疼痛,“他是不是死了也要来找我……”
她觉得自己幻听了,竟然听到鹤知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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