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靥如花,双手挂在鹤知年脖颈上,踮起脚尖亲吻他。
鹤知年微微垂首迎合她。
“鹤知年,我今天很开心。”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开心。”她又踮起脚尖亲了一下。
鹤知年双手挂在她后腰,看她醉得满脸红璞。
“上楼洗澡睡觉了,不然得冻感冒了。”
“嗯,那你抱我。”她仰起得意的脸颊。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俯身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叶枕书顺势攀在他肩头上,在他朝电梯走去时忍不住一直亲吻着他的脸颊。
又将头埋在他脖颈里,闻着属于他的味道。
“好香……”
她喃喃自语。
鹤知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脚步放轻了下来,在路过儿童房时往里瞥了一眼。
鹤书宴和鹤听眠睡着了。
他也就放心了。
今晚的时间是属于他们俩的了。
门关上。
他将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随后将人抱进浴室。
*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些天都不想理我吗?”
叶枕书躺在床上,头发挂在床边。
一旁是半跪在地毯上拿着吹风筒给她吹头发的男人。
鹤知年浅浅一笑,掌着她的脸颊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
“你喜欢可又吃不消,我一来劲儿就没个分寸。”他指腹划过她后肩上的牙印。
叶枕书双手扯着被子盖在脸颊上,仅露出半个脑袋。
他不敢靠近她是怕不知节制把她伤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不喜欢?”他将吹风筒放好。
灯一暗,被子里多了一个人。
“我喜欢得紧。”他嗓音低低在她耳边响起。
“……”
后来她才知道鹤知年的一语双关有多厉害。
她也才明白鹤知年晚上对她的疏离到底是个什么原因。
他会哄,但也不会停。
“好事多磨……”
鹤知年西装革履下是桀骜不驯的少年。
倔强,还强悍。
叶枕书理解了他的疏远,此刻她也想疏远。
“抱歉,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下次我们隔天或者隔两天也行,别生气。”
她有了又困,抬不起眼皮来,“别吵我睡觉。”
她连翻身都懒得翻。
最后是鹤知年将人揽进怀里睡的。
翌日一早。
张亦扬那边传来消息。
昨晚那男人已经被刑拘,虽然也就短短几天。
但他家的生意也明显受阻。
凌姌去了医院,在医院做了检查。
除了昨晚被叶枕书无意中打到的地方红肿了些,其他没什么问题。
叶枕书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好心办坏了事。
不过凌姌并不在意,快到中午时还给叶枕书打来了电话感谢她。
叶枕书还没醒。
是鹤知年接的电话。
他嗓音哑了些,一脸未散的餍足,一手接电话一手玩弄着女人的头发。
挂掉电话时叶枕书明显有些被吵醒,侧着身继续搂着鹤知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