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送隔壁舍友~”她丢过去一个奸笑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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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杨知非看了一眼屏幕,没再回复,将手机轻轻扣在墨绿色的丝绒牌桌上。
他摸了一张牌,在指间敁敠。
“怎么了?”霍然问。看出他一整晚意兴阑珊,在看了手机后明显好了些,都有些纳罕。
“我养的小兔子,”他懒懒将牌扔出去,“可能要发飙了。”一桌打牌的都是发小,何家瑞闻言挑眉:“你养兔子了?”
“是啊,”杨知非唇角微勾,带点深意瞥他一眼,“有机会带你看看,挺可爱的。”
霍然在旁边插话:“说个正事,我一朋友新开了个home bar,邀咱们周末去玩玩,你们有时间没?”
何家瑞:“Home bar?不就是低配版夜店,纯他妈约/炮的地儿吧?”
杨知非指尖敲了敲牌面,语气随意地说道:“干脆我开个会所算了,当个据点。”
霍然看他一眼:“工体那边,启动资金五百万起,还是基础档次。好点的一两千万,回本周期也得三五年。”
“那没事儿,”杨知非轻描淡写,“有个舒服地方就行。”
“真打算开啊?”何家瑞坐直了些,“也是,钱你肯定不是问题,关键是梁阿姨能同意吗?别回头再对杨叔有影响。”
杨知非打牌看着慢悠悠,却很有特点。摸到牌先不看,在手里沉一会儿,像是掂量什么,手腕再轻轻一抬,打出去。“挂你们名不就得了。”
“可以,挂我和家瑞都行。”霍然又道,“可那么大一笔资金,动了账户梁阿姨肯定注意,到时候你怎么说?”
杨知非抬眸,目光扫过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卓宁:“拉个人入股怎么样?你觉得呢?”
谢卓宁这才开口:“我没钱。”意思是别找我借。这是位骨头硬的出奇的爷,为了不走家里安排的路、跑去玩赛车,硬是和家里断了经济往来,自打上大学就没再花家里一分钱。连带着那段被青梅竹马的女友狠心甩了的感情,也是圈内传奇之一。
霍然听了噗嗤一笑。杨知非目光又淡淡落向包厢门口:“钱,这不就来了?”
来的是另一拨朋友,引着个新面孔。浙江某商会会长的公子,刚来北京读书,人生地不熟。“施炜,今后还请兄弟们多多关照。”话说得客气,可实际呢?当地排得上号的巨富,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送来北京,人脉资源早铺好了路。所谓“多关照”,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彼此心照不宣的入场券。
霍然率先起身握手,随后是其他人。只有杨知非依旧在原处坐着,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码牌。晾了那么几秒,待对方笑容微僵,气氛都有点尴尬时,他才施施然摸出一张牌夹在指间,朝对方抬了抬,友好地笑笑:“坐啊施公子,一起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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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那么两天,杨知非忽然想起薛晓京来,也不知这笨蛋的爪子挠得怎么样了,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心想自己也是闲的,大概是刚刚的国际政治课太无聊了吧。
薛晓京没想到他会主动问,就在那边特别兴奋,绘声绘色给他讲啊,她把包包借给其他宿舍的姐妹背了,就跟天女散花似的,这几天宿舍里进出的人都冲她喊“谢谢宝宝”“太爱你了宝宝”。
“我跟你讲啊,我那几个舍友脸都成猪肝色了哈哈哈,估计还以为我会羞愧呢,没想到我反其道而行,唱了这么一出,气死她们了都快。我看她们不仅生气,还有点眼馋嫉妒呢,爽死我了!”
杨知非却在电话里哼了一声:“逞逞威风就能唬住人了?”
“啊?”
“当面不说背地里只怕编排得更凶。想让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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