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笑了:“宋使还真是个妙人!也好,就封你一个王爵,再为你刻一方大印,可好!”
武松喜得直搓手:“甚好甚好,外臣赵良嗣谢大金皇帝陛下圣恩!”
四人一齐大笑,帐中充满快活的空气。
笑罢,武松忽正色道:“官家!还请立下字据!”
啥?!
“非是臣多疑!实在此事过于重大,臣若是弃了大宋,来大金却不可失了生计,望官家海涵!”
完颜宗望无奈!
苦于此时也无处找一个比武松更合适的人。
武艺要高,还要和宗室无牵连,又要保密,也只有他了。
兀术取来纸笔,与宗望耳语一番,当场立下字据。
用汉字和女真文字同时对照书写,递与武松,萧习泥列也凑过来看。
这一看不打紧,宋、辽二使几乎同时喷出一口老血。
前半部分还则罢了,赐辽阳府地地一块,领一猛安谋克(一猛安约一千户)。
后面封的王,居然是——
——燕王!
合着大家一块玩过家家哩,燕地还在人家辽国,你就这般大方封给俺了?
关键人家辽使还在这里呢!
没见人家萧习泥列脸都黑了。
武松倒也不嫌弃,既然完颜宗望这般大方,别怪俺给你超额完成任务。
放下金营中的事暂不表。
临潢府城中,斥候探知金军已后退三十多里,安营扎寨。
料想不会再来攻城,挞不野第一时间令打开城门。
首要的事,是将那帮败家子们胡乱扔到城下的大小掌心雷、震天雷捡拾回来,交给张继先保管。
万一金军再杀回来,还靠这些“法器”救命。
那边厢,耶律得重一面八百里加急,向天祚帝送去捷报,称“金主阿骨打为雷法所殛,金军大溃,临潢围解”。
一面大排筵宴,杀牛宰羊,亲自把盏。
奉张继先、蕴宵于上座,满城文武轮流敬酒,只把一干道士当作活神仙供养。
后辽主耶律延禧为留住张继先等人,在辽国重要各大城市,尤其是边境城市大建“雷神观”。
并按汉地习惯,封张继先为“九天应元普化雷声护国天尊”,主持辽地道教教务。
蕴宵封“五雷都司掌法使者”,魏定国封为“雷部神火天君”。
自此,道教龙虎一脉,在辽地大兴。
王公大臣府上,皆以能请得道真人入府中做客为荣。
这是后话,蕴宵、魏定国却没有在辽地享受香火供奉的兴趣。
此次神火军虽建大功,可战斗中暴露的问题不少。
一是人员之弊,没有完善的指挥体系完全失灵。
谁主调度、谁管弹药、谁殿后,自始至终没有定数。
火器军首次实战,士卒见血即慌,一旦敌军冲到眼前,火器军就是待宰的羔羊。
故此,火器军也要练兵,也要练厮杀、刀枪、骑马等本领。
二是火药之弊,火器军只带成品,运输、保存均有不便。
例如掌心雷,携带成品要小心轻放,要防潮,诸多限制。如果能将火药与弹体分别运输,则要省心得多。
三是发火装置需要改进,实战中哑火率太高。
另外铜火铳、臼炮的射程、精准度有待改进。
总之,一次实战就暴露的诸般不足,蕴宵、魏定国吃不下睡不香,恨不得飞回去立马组织人手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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