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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宗望敢不敢去争?
那就要看萧习泥列有没有本事说动宗望,去推翻勃极烈制度。
推翻法定继承人谙班勃极烈完颜吴乞买!
武松虽懂习泥列意图,却未曾真正懂其本心。
实则,萧习泥列心中并无成算。
他也不需要成功说动完颜宗望!
只需要埋下一颗种子,挑动金国内乱,萧习泥列死而无憾。
故此,临行前并不避讳武松,直言相告。
精通汉学的萧习泥列,心中有一个从汉家典籍中,看来的词——阳谋!
即便人人都知他习泥列的狼子野心,可谁能拒绝皇位的诱惑?
金营中军大帐,此刻死寂如坟。
适才那一记破天荒的轰天雷落地炸裂,大金皇帝完颜阿骨打当场被炸得粉碎。
与周围亲卫骨碎筋糜混在一起,无法辨认。
只能靠他身上穿的金盔金甲,凑在一起,权当做遗体尸骸。
御驾薨于阵前,彻底消磨掉此番出征的信心。
帐内几大宗室巨头分立,神色各异。
完颜宗翰按剑而立,面色沉冷。
他是金国移赉勃极烈,宗室勋贵之首,掌伐辽主力重兵,为此处出征的副帅。
如非今次皇帝亲征,完颜宗翰当为元帅。
如今皇帝驾崩,宗翰义不容辞,要收拾残军,决定下一步去留。
他心中早有定计,皇帝骤崩,国本不可动摇。
理应即刻遣使驰归会宁,拥立谙班勃极烈完颜吴乞买继位。
大军即刻退兵归镇,严守国制,杜绝内乱。
“现今皇帝驾崩,该如何去就?
是继续攻城,还是还师会宁府?
诸位且说来听听!”
完颜宗翰抛出问题,等待诸将发言,自己再一锤定音。
完颜宗雄默然垂立,这里人地位仅次于宗翰,是攻城主将。
可此番他也是罪人,先折了闍母,接着进攻不利,引得皇帝亲自督阵。
又不能护持皇帝,以致帝崩。
这一趟回去,如果必须有人背锅,非他完颜宗雄莫属。
女真军法历来严苛,若以军法论,统兵将帅守御疏忽,令御驾陷入危局,致君主阵亡,按军律可斩首。
次一等,夺全部兵权,下狱囚禁,贬为庶人。
之所以现在还能在军中就议此事,无非是大军在外,宗雄手下又有精锐部曲。
若贸然治罪,恐于军心不利。
故此,即便完颜宗雄有心戴罪立功,再攻临潢府,也轮不到他说话。
完颜宗望因父亲新丧,神思不属,只说请宗翰做主。
银术可、娄室本是远宗,地位在以上几人之下,自然也凭宗翰拿主意。
“好!既如此,各自下去整顿本部军马!
对外只说皇帝受伤,以稳定军心,休给辽人可趁之机!三日后班师!”
诸将领命,垂头丧气,各自去约束军马。
是夜,完颜宗望大帐。
宗望独坐帐中,面前一壶残酒,冷了也不曾热。
手中摩挲着一柄佩刀,那是先帝遗物。
刀鞘上焦痕斑驳,还嵌着几粒铁砂。
他是中军亲卫主将,皇帝亲临阵前督战,本该寸步不离护持左右。
可那雷火来时,他恰在不远处,也被震翻在地。
再抬头,大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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