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忙打岔,伸手抚在她头上,将少女发髻一通乱揉。
“说甚呢!那个武松早就是朝中大官,怎会跑到你这荒野小县城来,还教你打石子?”
“哼!谁说不会哩?
俺早看出来,你那几个伴当,都有不凡武艺。
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伙计看东家的眼神......,眼里全是崇敬,还有......”
武松一阵叫苦,要不是这妮子也是水浒书中高光女主之一,这会子,就该动杀心了!
“罢了!随你怎样说,某不是打虎的武松!”
“嘻嘻!俺自不与旁人说起......”少女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狡黠,背着手,得意洋洋看着武松。
“好胆!敢陷害某!”武松一声怒喝。
身旁的老虎感受到主人的磅礴气场,一声震天长啸。
琼英吓得花容失色,“啊呀”一声尖叫。
一低头,躲进武大官人的怀中,揉成鸡窝头的小脑袋,使劲往衣襟里拱。
武松无奈将娇娘从怀里掏出来,无奈道:“随你说,某只是‘伏虎’的人罢了!”
说罢,牵着虎,大踏步往林中深处走去。
这个‘伏虎’的人,却是一语双关。
琼英若有所思,随即嘴角上扬,颠儿颠儿地追上来并行。
诗曰:
放虎归林意未休,
襄垣城里动绸缪。
国舅欲招东床婿,
英雄守义不低头。
话说武松与琼英在林中放生猛虎,一路回到襄垣县。
经此一事,琼英对武松愈发倾慕,举止之间,不觉比往日亲密了许多。
邬梨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你道他喜的什么?
原来这邬梨年过半百,膝下无儿,只养得琼英一个义女,视如己出。
如今见武松一表人物,武艺高强,又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早有招赘之心。
只是寻思道:“这吴兄弟在山东已有家室,此事却有些难处。”
又转念道:“如今兵荒马乱,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只要他与英儿成了亲,一两年内生下个一男半女,便是山东那边有妻室,他还能把这边扔下不管不成?
大不了两头都挑着,也不算委屈了他。
况且,将来田虎兵败,吴兄弟也不曾参与叛乱,他偌大本事,说不定还能护得的英儿一世平安!”
自我攻略已定,这日邬梨置了一桌酒馔,便请武松来吃酒。
酒过三巡,笑道:“吴兄,你看我家英儿如何?”
武松听了这话,心中便知了八九分,忙道:“英儿小娘子自然是乖觉可爱,人人见了都欢喜的。”
邬梨摆手道:“某非此意!
我是说,小女自幼仰慕英雄,吴兄一身本领,正是小女所爱。
如今你深陷河东,归期未卜,不如让为兄做主,便娶了英儿,就在此地安个家,岂不两全其美?”
武松听罢,心中却别有一番计较。
俺家二郎对琼英这小娘子,自然也是欢喜的。
小娘子不仅貌美,且武艺精熟,是个难得的女子。
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点头,琼英那边自然愿意。
可他却不愿意让人家小娘子不明不白地失了身。
渣也要渣在明处,他可不能像那没羽箭张清一般,先坏了人家身子,才告知自己真实身份。
害得琼英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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