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被俏丫鬟仰着头,痴痴地看在眼里,一颗芳心,此后哪还容得下旁人?
船家老汉娴熟地撑船靠近水门,递上引票,禁军查验无误,便放船入内。
客船缓缓驶入汴梁水门,行在城内的汴河之上,两岸风光更胜,酒楼茶肆临岸而建,勾栏瓦舍随处可见,好一幅活生生的《清明上河图》!
张庭岳本家住在城南宣化坊,这一带多是官宦士绅宅邸,张府虽不算豪门,却也规整雅致。
将夫人张刘氏一行送入宅中,府中张庭岳的兄长张庭嵩和嫂嫂张吴氏迎了进去。
交割了金银财货,武松留两名机灵的弓手,在府中听夫人日常使唤,其余人,皆在外找家客栈住下。
临行时分,夫人叮嘱武松十日后就来府中接人,武松应了,带众兄弟出门去寻客栈。
到东京的第一天,众人样样都觉得新鲜,便是那汴梁市井小贩吆喝叫卖声,也觉得比阳谷县的叫得贵气。
真真是乡下汉子进城,只觉哪里都是好耍地方,却哪里都不敢去。
无他,物价腾贵耳,最便宜的客栈,一晚也需二百文铜钱。
在一家名为“五柳”的客栈安顿下来,当夜,武松豪气一挥手,带着一班弟兄开洋荤,打打牙祭。
要说东京哪家酒楼最是奢华,自然莫过于樊楼。
听说到樊楼吃喝,弟兄们无不欢呼雀跃。
即便没到过东京的的人,也知道樊楼的大名,尤其武松这种有穿越者情节的,更是神往。
一行人循着路人的指引,一路来到樊楼。
远远便看到樊楼矗立在街道中央,楼高数层,雕梁画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此时的东京城,早已取消了宵禁。
楼内宾客满座,人声鼎沸。
有文人雅士,浅斟低唱,吟诗作对。
也有江湖豪客,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一楼大厅前有一戏台,唱曲的娘子梳着精致的发髻,身着绫罗绸缎,手持檀板,婉转吟唱着小调,台下不时阵阵喝彩。
众兄弟哪里见过这般光景,个个目不暇接,连孙安这般粗豪汉子,也不由得放轻了手脚。
一众人吃喝得心满意足,唤店小二过来结账。
一听价钱,连武松都不由得心头一紧,这一顿竟花了整整二十两银子!
到水浒世界以来,自追回赏钱后,武松就没短过银钱,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也从未算计过开销。
可没想到,第一天到东京,就被这高昂的物价上了一课。
武松暗自盘算,俺来这水浒世界,日后还要跟那宋三郎拼人气、争名声。
仗义疏财的人设可不能崩。
若是让兄弟们跟着自己在东京喝稀粥、受委屈,白白损了俺武松的威名。
武松面上不动声色,从容取了银子买单,心中却肉痛不已。
心中琢磨着,明日是不是要厚着脸皮,去找张刘氏再借五十两银子,暂且周转一番,也好让弟兄们在东京过得体面些,不至于太过窘迫。
众人酒足饭饱,跟着武松一同下楼。
刚走到一楼门口,武松耳聪目明,凭借着系统淬炼后的敏锐听觉,隐约听到一楼靠窗的桌子旁,坐的两人正操着熟悉的山东口音说话。
虽刻意压低声音,武松仍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多听了几句。
二人话语间频频提及“西门大官人”、“杨老爷”、“陈老爷”等语,武松心中一动——“西门”这个姓对穿越水浒世界的人,尤其是武松,实在太敏感。
武松放慢脚步,悄悄唤过时迁,凑到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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