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语佯呼惊好汉 片言巧收玉幡竿(2/2)
人最是爱才,却不正好。
言罢,孟玉楼对孟康道:“兄弟,为何阿姐去信两月,你才赶来,莫非家中有事!”
孟康哪里敢答,他如今早在饮马川落草为寇,只羞于提起。
此番能得孟玉楼书信,实属巧合。
孟玉楼派出的送信之人,寻到真定府家中。
他浑家只说在外,不知何处,送信的仆役便留下书信回来复命。
恰巧孟康十几日后,自饮马川悄悄潜回真定府,欲取了家小前去山寨安顿。
得见孟玉楼书信,心中便是意动。
饮马川的山寨,说到底不过二三百人马。地处北地边境,本就无有多少人口,又能劫得几多钱财?
人都道做强人风光,孟康却自知,哪有外人传言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干着杀头的买卖,不过混些温饱,山上喽啰日常还得种些菜蔬、养些鸡鸭,勉强过活。
堂姐信中所言,她那官人家资巨万,又好结交好汉,凡有本事者,无不重用。
字里行间,姐姐颇得那大官人宠爱,虽是妾室,却掌握着偌大家业,实是一方主母,叵能做主。
如能投奔,却免了妻儿永不见天日的苦,实则比落草强似万倍。
只是——
人家可是官面上的人,一旦败露,岂不白白送了人头?
况且,裴宣、邓飞两位哥哥也是义气深重......
思来想去,孟康也是两难!
最终看看自己的浑家和五六岁的儿子,一咬牙,孟康决定先到清河县来看看。
谁知一到清河县,还没见着堂姐,便被识破身份,抓个现行。
闻听孟玉楼问他为何两月才来,孟康不知该如何作答。
难不成说自己在外落草为寇,偶然归家才见你的书信?
正踯躅间,武松替她答道:“楼儿且先回去歇息,我素知贤弟乃是有真本事的人,某与贤弟叙叙,决不能亏待了他!”
孟玉楼冰雪聪明,见二人神态,便知有异,担忧道:“官人,若有甚误会,千万看奴家面上,饶恕他则个!”
又对孟康叮嘱道:“兄弟,但有甚难事,不可隐瞒!你姐丈最是护短,尽可说与他知,定能帮你周全!”
武松笑着捏捏玉楼的粉腮:“就俺楼儿牙尖嘴利,却是高高将你家官人架起来!放心,速速回屋!”
言罢,在娇臋儿上轻轻一巴掌。
玉楼娇嗔着去了。
孟康见夫妻恩爱,松了口大气。
送走孟玉楼,武松返身在孟康肩头拍一巴掌:“好个玉幡竿!不是今日,某还不知你我竟是亲戚!还不快把家小接来享福,某这里正是你干事的所在!”
孟康见武松说的亲热,彻底放下心来,心下已是打定主意。
无非是给饮马川裴、邓两位哥哥去磕头请罪,脱离了山寨。
总好过世代背上贼寇之名,子孙后代皆无出头之日。
又想起孟玉楼所说,不得隐瞒的话。
姐姐如此受宠,想来甚大事也扛得住。
才支支吾吾道:“哥哥......姐丈!俺却还有一事说与姐丈听,若是姐丈将俺解去见了官,俺也自认了!”
武松便道:“你且说说来听!”
正是:
假意呼名探隐情,
玉幡流落困荒荆。
幸逢姻亲施恩义,
从此良才入武营。
欲知孟康说出一番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