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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要敢拼命、敢厮杀、能做事的好汉!若畏刀避剑,去时休怪某家无情!”
众人齐声应道:“但凭老爷号令!”
武松教众人起身。
鲍旭捧着银子,心中惊疑,忍不住问道:“哥哥,你给俺这许多银两,便不怕俺卷银逃走,再不归来?”
武松仰天大笑:“好汉,江湖之上,以义相交。
你若真走了,只当某用这些银两,识得你这一条汉子。
你等尚未曾正式投我,自然来去自由?”
鲍旭听罢,心中一片赤诚,再无疑虑,伏地重叩,真心归服。
此时离东阿城尚有二余里,车上枣子不可白白丢了。
鲍旭便吩咐几个无家室的伴当,将小车推往城中贱卖,之后直接往清河县等候。
自己则与其余人,先回乡里安顿老小,再来会合。
辞别鲍旭等人,武松一行风尘仆仆赶回东平府。
东阿至东平府沿线一马平川,再无山贼土匪阻拦,一路风浪不惊。
到了东平府,武松先直奔都巡检司衙门交令,将剿灭鸡公岭、对影山之事禀明,只说杀散了匪众,火烧了山寨,隐去其它。
又将祝家庄与双叉岭熊罴,实为一家诸事,一一备细报与都巡检使徐振超。
徐振超听后,不敢自专,当即亲带着武松去见京东路兵马钤辖贺昭忠与提点刑狱王黎。
这种大事,军地两处大佬两处都需通报到位。
这两位都先盛赞武松的勇武与敢任事,记下了功劳。
一个道:“此乃地方豪强,不可轻举妄动,还需从长计议。”
另一个道:“你说得有理,如今只有几十个土匪的口供,贸然给祝家庄定罪,恐有不妥,此事须慢慢商议。”
地方豪强,与山贼水寇一般,皆是朝廷的心头大患。
不止独龙岗的祝家庄,凌州的曾头市也是其一,还有北京大名府的卢俊义,华州贺太守身为地方官员,本身亦是豪强出身。
或结寨自保、或独霸一方。
边境州郡的豪强,更是拥兵自重,难以管控。
王黎当即吩咐,先给武松及其下属记功,暂且不对外宣示。
单是剿灭对影山、鸡公岭以及其余祭出小股山匪贼寇的功劳,已足够厚重。
武松难管其中曲折,一一领命,交令完毕,便退了出来。
公事完毕,武松令众人在东平府暂歇几日。
一则两月奔波,东平府市井繁荣热闹,可令众人在此多放松放松。
二则,锦儿、惜儿痴缠,亦需要抚慰。
这东平府本是京东西路要地,市井繁华,商贾云集。
锦儿在东平府原有两家酒楼,如今官人又传了她一本《易牙谱》。
酒楼便上了新式菜肴,名号响亮,酒肴精致,日日座无虚席。
阎婆惜开了两家剧场,搬演古今传奇,喜剧小品。更有话本说书专场与词曲唱念,引得满城人争相捧场。
竟将东平府的娱乐产业带得红红火火,引来周遭州县的伶人戏子多有来投靠的。
其中有一个唤作白秀英的东京歌子,最是出彩。色艺双绝,歌喉宛转如莺啼,舞态蹁跹似凤转,吹弹歌舞样样精通。
白秀英如今已是两家剧院的台柱子。
白秀英本是东京行院出身。年少时便在东京勾栏瓦舍中崭露头角,与父亲白玉乔相依为命,父女二人常年流连在东京、各州府辗转卖艺。
婆惜怜她与自己同乡,身世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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