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眼前这个,蹦蹦跳跳,没心没肺,还会因为他突破炼虚而高兴得原地转圈——
还好好的。
"丫头。"李寒山看着她,认真地问,"你……在哪儿?"
少女眨了眨眼。
"我在梦里呀。"她笑嘻嘻地答,答得理所当然。
李寒山:"……"
他也是有感而发,现在的丫头,自然在瑶光派。
"大爷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当然是在瑶光派。"少女小小的顽皮了一回后,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你了。”李寒山自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丫头赤着双足跳回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也想大爷了,快来,我最近琢磨出了一门新的炼神法门,正愁没人试呢——"
李寒山失笑,走过去坐下。
青石旁,花树无声地开着。
他陪着她说笑,陪着她演练法门,把那点惭愧一点一点压回心底最深处,最后只在心里,轻轻落下一句话——
丫头,还好好的。
真好。
至于那个与他处在同一个时间里的丫头,如今又在何方……
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的。
——
李寒山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
他躺在玉榻上,盯着殿顶的雕花,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腰间的传讯玉符,正在嗡嗡震动。
他拿起来,神识一扫——
是掌门。
只有短短一句话:
"来本座洞府一趟。"
李寒山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忽然咧嘴一笑。
师尊主动召见?
还是单独召见,还是去洞府?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弹起来,更衣,束发,动作一气呵成,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终于可以……再亲芳泽了吗?"
——
主峰后山,掌门洞府。
李寒山到的时候,洞府的禁制已经开了一道缝,像是在等他。
他整了整衣袍,清了清嗓子,迈步而入。
洞府深处,掌门一袭素白长裙,端坐于玉案之后。突破合道之后,她周身那股威严愈发内敛,明明只是随意地坐着,却自有一股与天地呼吸相闻的气度。见他进来,她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来了?坐。"
"谢师尊。"李寒山在她对面坐下,先殷勤地执起茶壶,给她续了盏灵茶,然后才一脸关切地开口,"师尊,这几日……可还安好?境界稳固得如何了?"
"尚可。"掌门接过茶盏,指尖在盏沿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喝,"本座今日召你来,是有正事。"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
"接下来,可能要有大战了。"
"大战?"李寒山眉梢一挑,"发生什么了?"
"仙盟的大军,已经把阴泉宗围困起来了。"掌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围了已有十余日。阴泉宗这些日子接连发出求援玉符,一封接着一封,言辞一封比一封恳切。"
"但我们一直没理。"
李寒山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理会……也好。"
"阴泉宗与咱们合欢宗明争暗斗了几千年,平日里没少给咱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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