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比,把规矩讲在前面。"
"同门较技,只分高下,不伤性命。"
"李寒山——"他的目光淡淡扫来,"不得使用极品灵器以上法宝,不得使用高阶灵符。"
顿了顿,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更不许使用——神魂之剑。"
当日荒山之上那一剑,斩天魔宗大长老如斩鸡犬。别人看不分明,他聂鸿渊是一眼就看透了根底的。
那一剑,等闲炼虚挡不住。
"你若用了,此战便不用打了。"
"赢了,也不算赢。"
"大长老!"夜霜华忍不住了,清冷的声音传开,"法宝灵符,本就是修士实力的一环,凭什么不许他用?!"
"凭他是炼虚四层,对方也是炼虚四层。"大长老眼皮都没抬,"同境较技,用不着那些外物。"
炼虚四层。
李寒山倒不奇怪,他刚刚动手了,虽说藏得很深,但一旦动手,还难以瞒住大长老这个合道。
但这四个字一出,满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轰然炸开。
"炼虚四层?!"
"他说什么?李寒山是炼虚四层?!"
"不可能!数月之前他归宗之时,明明还是炼虚一层!"
"数月……从炼虚一层到炼虚四层?!开什么玩笑!"
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李寒山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长老席上,六长老的脸色比死了爹娘还难看——他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在长老殿里嚷的那句"不去就不去,她能把我等怎么样",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严青松站在人群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早说过……李寒山他、他早就不是人了……"
场边,夜霜华扣着剑柄的手指,轻轻松开了。她看着场中那个笑眯眯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自己的男人,居然这般优秀,这才多久,居然就炼虚四层了。
"不用就不用。"
李寒山笑了。
他反手一抛,连那柄从不离身的断剑,都扔给了夜霜华。
"剑,我也不用。"
"不占他便宜。"
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六长老怒极反笑:"狂妄!"
——
广场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数万弟子如潮水般向后退去,偌大一座山门广场,顷刻间空出了中央百丈之地。
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地押注。
"我押六长老!十块灵石!"
"你傻啊?李长老连九长老一拳都打飞了,我押李长老!"
"你们都错了——重点是,这一战不管谁赢,咱们今天都他娘的值了!"
六长老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轰然运转,炼虚四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广场上修为稍低的弟子纷纷变色。
"小辈,老夫让你先出手——"
"让我?"
李寒山笑了。
他没有答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一步落下,那层自归宗以来一直收敛着的、属于化神巅峰的伪装,如蝉蜕般无声剥落——一股浩瀚、凝练、厚重如山的威压自他体内缓缓升起。不狂暴,不张扬,却一寸一寸地碾过广场,压得风声都低了下去。
炼虚四层。
真真切切,的炼虚四层。
而且那威压的凝实程度,竟比浸淫此境数百年的六长老,还要沉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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