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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花落落拿粉底刻意压过,不盯着看,看不出来。
江跃鲤啧啧,随手拿起一串,“我的好色跟你的实操比起来,就是蚂蚁跟大象的量级。”
她叹气,“我怎么就找不到一个男人!!!”
花落落嘲笑她的雷声大雨点小,“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
江跃鲤双手一摊,四处张望,问苍天,寻大地。
“机会在哪儿?”
“哪儿?”
越问越悲剧,江跃鲤嘴角下挂,“你滚!”
花落落见不得她这幅样子,“滚你大爷!你他妈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来给你上眼药的!”
江跃鲤又开了一瓶,仰着脖子喝了大半。
酒杯重重砸在小桌上,“靠!”
花落落眨了眨眼睛,“哎呀,你那姓高的室友,不就是现成的嘛。”
江跃鲤蹙眉,提起这个,恨不得一瓶子撞死。
说她倒霉,她得了高檀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室友。
说她幸运,高檀偏偏是个gay。
“他喜欢你的相亲对象。”江跃鲤嘴巴也毒,“确切来讲,他是你的竞争对手。”
花落落想到昨晚的战况和还酸软的大腿根和某处,眼神飘忽,“我可看不上那江湖郎中。”
“你到见都没见,怎么知道看不上。医生挺花的,长得也帅,是你的菜。”
江跃鲤吃着辣汤锅里的花菜,“要不这样,你把贺敬年掰直了,我趁机捡个漏?”
花落落灌了一口酒,调整呼吸,往她那边欠了欠身体。
“傻帽,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是gay?”
江跃鲤一怔,“不可能!他俩都亲出夫妻相了都。”
见花落落不信,她掏出手机,找高檀的微信。
翻了半天,才意识到,她跟高檀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全靠纸笔联系。
花落落:“翻啊?”
江跃鲤悻悻收回手机,“爱信不信。”
“这样。”花落落样出五根手指,“他们是gay,我给你还五个月房贷。不是gay,你给我当五个月孙子。”
江跃鲤脖子一歪,眼睛一挑,“我现在可是已婚且有人帮我还房贷的人。”
“什么?”花落落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已婚?”
江跃鲤自觉失言,“我嘴硬逞强不行啊!”
“赌不赌?”花落落催问。
“赌!”
两人在手上抹了点辣椒油,算作歃血为盟。
花落落无语地盯着埋头苦吃的傻帽,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办呢,她才26岁就要当奶奶了。
孙女还跟她一般大。
两人没喝到后半夜,简单吃了吃就撤了。
分开前,花落落坏问,“祝你成功。”
-
这是江跃鲤近几天,第一次惊醒着走进家门。
高檀坐在餐桌旁,用电脑处理公务。
听到她进门的声音,才挂断跟林北的通话。
家里灯火通明,江跃鲤先往次卧看了眼,门开着,屋里黑。
“还没回来吗?”她自言自语。
“又喝酒了?”高檀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高檀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看起来有些累。
餐厅上方如泉水泛光的灯打在他脸上,只增加了柔和。
她踩着拖鞋,“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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