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庄晓梦那些话,字字扎进她的心窝。
她想高风亮节不为所动都难。
长剧,无需大改,会帮助她精进人设。
如果未来一切顺利的话,最快一年,她的剧就能上市。
外公能看到,外婆能看到。
从来不管自己的父母也能看到。
她17岁高三,理科转文,到现在,快十年了。
她在奔赴自己梦想的路上,片刻未停。
想到这些,她就想喝酒,还想站在顶楼天台,去惊天上人。
想法丰满,现实受限。
江跃鲤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打包已经凉掉的烤串,晃晃荡荡走着感叹号回家去了。
高檀已经到家,刚洗过澡,发梢还在滴水。
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个点回来,只穿了件薄薄的浴袍站在冰箱内喝冰水,带子虚虚地拢着。
江跃鲤本就微醺迷离,看到秀色可餐的大片裸机,眼前一亮。
打包来的烤肉串随意丢在餐桌上,搓着手就冲了上去。
“哇,腹肌。”
她这副色欲熏心的鬼样子,高檀看不清。
洗完澡之后,他没带眼镜。
眼睛看不见,心里大概能猜个差不多。
江跃鲤一定是色眯眯地盯着他的腹肌,夸张的时候还会吞咽口水。
搓着手,欲欲跃试。
动作神情比影视剧里那些有意刻画的色鬼,还要夸张几分。
朦胧间,江跃鲤已经凑近,一把抢过他的水杯。
“好冰。”她娇嗔,玻璃杯差点脱手。
高檀凭着感觉去接,慢了一拍。
接着先感觉到脚背踝骨像是陷入雪地冰水的清凉,然后便是水晶玻璃杯坠地的闷哼。
“咚!”
江跃鲤大脑反应不及,只会跳脚和尖叫。
高檀长臂一展,胳膊圈着她的软腰把人带到一旁的餐桌上。
没像短剧那样转圈圈。
整个过程一点都不唯美。
江跃鲤是真醉了。
闻着他沐浴后的清冽冷香,仰着下巴嘻嘻笑着。
“高檀!”
高檀生出悔意,后悔没戴眼镜,也后悔没听贺敬年的话,摘掉这幅金丝眼镜。
怀里的人俨然又变回之前半夜敲门骚扰他的女房东。
这样放纵的江跃鲤,他想看。
鼻腔萦绕的玫瑰花香里,全是二锅头的酒气。
“江跃鲤,你喝二锅头!”
垂首茫然的江跃鲤循声抬眸,双手搭上他的颈,轻轻用力,把人拉低。
气息纠缠交织,距离被忽然压缩拉近。
高檀手背青筋暴起,克制隐忍的同时还保持着君子作风。
“还有三扎啤酒!我喝完了,中途上了三趟厕所!”
“该!”
“高檀,今天有人找我!”
高檀掌心撑着桌面,指节泛白,“谁找你?”
江跃鲤醉笑,眼睛涣散也透亮,人痴傻,唇红润,“一个小姐姐,她,好漂亮。”
高檀低声,急促的呼吸快速平稳,“找你做什么?”
江跃鲤笑声更重,“她要拍我!”
“嗯?”高檀没懂,近距离窥探她鲜活的灵魂,“你气人的时候真是欠拍!”
江跃鲤右手在空中胡乱挥着,“她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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